总该要礼敬几分,而且后头更是要拜托照拂一些
顶头上司就是衣食父母,当然最大的那个衣食父母还是身在皇城之中虞知是见不上的,否则必然要三跪九叩
“御史大人”
江清没有回应,一个人既然长着这般严肃的脸,连目光也是严肃的,让人觉得身处在都察院的牢房里
虞知抬头应对着江清的目光他时常被人盯着,问道书院里头已经有了经验何况有秋劲风在这里,虞知又没有杀人犯法,怎么还要怕了
巴结归巴结,但是被当成犯人一样看待,虞知是不乐意的
“老师对你的赞誉很高,但依我看来你也只是沽名钓誉之辈”
江清的一句话无疑是和秋劲风唱反调虞知能够入都察院,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司务官职也少不了秋家在后头推动
而江清却是不认同虞知
突如其来的敌意让虞知很无语
“江大人第一次见我就觉得我是沽名钓誉之辈,难道都察院的御史大人就是这么武断的脾气?这也难怪如今大楚朝堂上派系林立,都察院尤有监察不力之责”
江清闻言却没有动怒身居高位之人听到虞知毫不留情的打脸的话,怎么也要吐出一些“大胆”“放肆”的词语
这位御史大人有些不一样
虞知走到椅子边上,不想刚才那样恭谨,自己给自己添了一杯茶水无法躲避江清那种审视的目光,那就坦然面对
要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了,我才懒得理你
当然,虞知现在已经不想搭理江清他无心为官,更不在意月俸区区三两银子
“江清我说这小子不会搭理你这次你信也不信?”
江清?
在这个屋子里能够这样称呼江清的,也只有秋劲风
“老师说的对还是老师的眼光毒辣”江清端着杯子,饮了一口茶神情不再像刚才那般严肃
虞知不难明白这是两位为老不尊的家伙在他身上打了一个赌
“虞知,你既然说大楚朝堂上派系林立,那你说一说当今朝堂到底是怎么派系?”
虞知望了秋劲风一眼,见对方装作看不见的模样,只好说道:“当今大楚皇朝,有位楚王,有位黎相,还有刑部尚书赵家,都察院等等,御史大人觉得这算不算的上派系林立?”
说了等于没说
楚王,黎相,刑部尚书,都察院……怎么不将整个大楚官员一一说出名号?
一家一派?这便是所谓的派系林立?
虞知心想着才不会和这监察百官的顶头上司说实话自古忠言逆耳,若是说错了话难免就是要穿小鞋了
“御史大人,都察院既然有监察百官之责,那么应当是不畏权贵,替陛下分忧解难,让大楚朝堂海晏河清在下在坊间有一番听闻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清面不改色,说道:“直言无妨”
“在下听说黎相府中藏着上千万两黄金,黎相府里头还有一间密室收藏着奇珍异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