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只会以为这是一个疯癫的老者
黑衣男子摇摇头,说道:“不知没有人知道守塔人的行踪但守塔人已经不见数日,想进入孤天塔的人不仅仅主上南州府那些世家,甚至南疆的宗族也有了动手的苗头”
三先生却是说道:“主上会不会太着急了如果这是守塔人设下的计谋,主上......”
黑衣男子却是自信道:“主上,再加上燕云十八骑,就算中计,也能够脱身不至于身陷绝境但这个机会却是不容错过的主上在南州府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机会”
“京都之中,只剩下你我二人以你的性情,不会将虞知之事交给我,就由你继续跟进不过,我再次提醒你,不要坏了规矩”
说完,黑衣男子的身影如风散去,只留下一脸阴鸷的三先生
“虞知!”
阿嚏!
虞知迎着冷风打了一个喷嚏,又有刁民想要害我!
在驿站休息了一日之后,虞知一行人继续启程这一次,虞知对于萧景尧等人热情了几分
毕竟,人家有个开碑九品的大保镖该当舔狗的时候,自然要当舔狗
虞知客气地送了萧景尧一包蜜饯,引得丫头极为不满
丫头向着黎晚桐告状道:“小姐,虞知那个见异思迁的家伙定是让看上人家那个婉儿了”
黎晚桐自然不信,只是乐呵呵用书籍敲了一下丫头的头,接着又用一颗蜜饯堵住了丫头大碎嘴子
虞知和叶清欢骑马走在前头,老黄驾着马车在中间,而王大福跟在了最后至于萧景尧几人的马车,更是在前面
休息了一天,一行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一日没有风雪,暖阳高照,让人心情好了几分,忘却了那一晚的凶险万分
兴致不高的唯有老黄,因为他的酒葫芦已经空了两天,迷糊的模样却是更加迷糊了
“虞知小子,你说要給老黄我弄酒,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没酒喝的老黄颇有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
虞知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瞧前面有炊烟升起,该是有几户人家老黄,要不你跟我去买点酒?”
一听有酒,老黄顿时来了精神,可转念一想又是为难道:“可是小姐她们......”
“老王,你把马给老黄车夫的活先交给你了”虞知喊道
虞知又和叶清欢交待了一声,两人两骑扬鞭策马,朝着炊烟处疾驰
不过一会儿,老黄那酒糟鼻子灵敏地闻见了酒香“酒,我闻见了!”
随即,马儿一声嘶鸣,再度扬起蹄,狂奔
虞知骂道:“老酒鬼,竟是这么饥渴”
等到虞知赶到时,老黄已经躺在马背上,喝着酒,信马由缰优哉游哉了
山野间的农户有些畏惧地望着两个外来人虞知看了一眼,被掀起的酒缸盖子便是知道了一切,定是这老酒鬼抢了人家的酒
“抱歉,我朋友酒瘾犯了,实在冒犯了”
说着,虞知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