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还请若若谅解。”
秋安一脸平静,说道:“楚王妃严重了。我家小姐并非如此小气之人。”
“那便好。我见若若这孩子甚是喜欢,只怕她误会了我。”姜溪月说道,“改日我再登门,亲自向若若道歉。”
“楚王妃不必道歉。老奴想来,小姐也不愿见到楚王妃,还请楚王妃莫要打搅。”秋安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留着姜溪月满是疑惑。
“王妃,我......”小奴战战兢兢地开口道。
姜溪月瞥了一眼小奴,说道:“今后,你不要再随我外出了。”
小奴立刻跪倒在地,告罪道:“请王妃赎罪。小奴...小奴再也不敢了。”
姜溪月淡淡道:“你何罪之有呢?楚王府权柄滔天,尽管是下人也是觉得高人一等。你会说这些话也在情理之中。若若说的不错,世间那些自以为尊贵的人,大多喜欢仗势欺人。”
“只怪我这些年都在府中待得太久,竟是不知你还有这等作风。”
小奴跪在地上听着,不敢回答一字一句。
这是她头一次见王妃生气,可自己是在维护楚王府的尊严,为何王妃会这般生气?
都怪那个秋若若!
姜溪月回头望了一眼秋府的匾额,心中叹道:“看来昊儿与若若无缘无分。不过,这两次相见,若若为何几次提起那些陈年往事?”
“说起来,我那孩儿...若是还活着,该是会喜欢若若的。”
忽而,姜溪月感觉胸口发闷,握着拳头,轻轻捶打着胸口。
为何会这般难受?
紧接着,姜溪月便是觉得整颗心脏都被撕裂了一般,柔弱的身躯竟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姜溪月不知的是,她那还活着的孩儿那一颗心脏被粉碎,神魂正踏上鬼门关前徘徊。
“王妃,王妃!”小奴惊恐地喊道。
救虞知?
黎晚桐怎么会不想?
可代价是什么呢?
黎晚桐如今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时间多想,她只想让眼前的虞知活过来。
她甚至忽略了刚才击杀虞知和救虞知的竟是同一人——绯樱女王。
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正如三先生所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死了那便什么东西都没了。
冰冷的声音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黎晚桐哭诉道:“救他,只要能救他,我愿意做一切事情。”
地底下的血色身影见过了太多的生死,在千年之前,她便是见到了无数的烽火狼烟和生离死别。
那些人族舍生忘死,为了救心爱之人,甘愿赴死,甚是寻常之事。
绯樱女王见过太多,所以有了这番主意。而她更知道的是,人族女子最是感性,说服黎晚桐比说服虞知要容易得多。
“用那一道宗师剑气破开封印,本王自是可以救他!”
冰冷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惑,将人引入万劫不复之地。
黎晚桐从袖子中掏出最后一根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