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起抓了?”
秋渔顿时心头发凉,他不知道萧元德这话的意思萧景禹是皇子,就算是犯了天大的罪,也不是他秋渔能够抓的
可萧元德是什么意思,这话又该如何回?
秋渔不是秋劲风,也不是秋若若,一时间竟是呆在那里
萧景禹同样不解
妨碍公务,在萧元德心里已经认定了萧景禹是多管闲事了
萧元德给了两人思考的时间,但仅是片刻之后,萧元德继续说道:“秋渔,你可知萧景禹他是皇子!”
秋渔沉声说道:“知道所以微臣不敢逾矩,向陛下请辞”
萧元德忽然嗔怒道:“你这是请辞吗?分明是总辞官来威胁朕”
“这点小事,你就要辞官,真当是以为大楚离不开你秋渔?”
萧元德的愤怒在于秋渔的辞官作为君王,他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
而秋渔用辞官来逼迫萧元德,已然触及了萧元德的逆鳞
秋渔将头抵在地上,告罪道:“臣,有罪!”
萧景禹心头一笑,这一招以退为进用砸了,秋渔也是蠢,用辞官来威胁父皇
“有罪!”萧元德怒道,“你当然有罪!”
秋渔摸不清萧元德的心思,只能跪在地上,等着萧元德训话
因为秋渔刚才告状的话,萧景禹已经将他记恨在心上况且秋家和楚王府之间,萧景禹自然是选择楚王府
萧景禹瞥了秋渔一眼,看着秋渔被萧元德训斥
萧元德一步步走到秋渔身前,经年累月养成的帝王威势没有任何遮掩地落在秋渔身上
“项景昊当街闹事你不管,跑到朕这儿来请辞!你这五城兵马司就是这样做的吗?”
“就你这样,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该让朕如何相信你能护卫好京都?”
秋渔垂着的脑袋,一脸茫然,心道:这是在怪罪我吗?好像也不是啊?
萧景禹也是越听越茫然,父皇这是怎么了?
两人越听越不对劲,萧元德的语气也变得诡异
秋渔猛地头皮发麻,抬头道:“陛下,臣明白这官,臣先不辞,等臣将若若救出火坑,再来向陛下请罪!”
说完,秋渔重重叩首,朗声道:“微臣告退!”
萧元德愣愣地看着转身离去的秋渔,朕让你走了吗?
萧元德心中叹了一口气,秋渔一点也不像秋劲风那般“善解人意”
不过,萧元德也喜欢秋渔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萧景禹算是听明白了,萧元德的种种言辞看似责怪秋渔,实则是让秋渔别拿这些小事来打扰他
此刻,萧景禹越发看不懂萧元德,他甚至不知道萧元德为何要问秋渔是否知道他皇子的身份
明明说着皇子身份尊贵,却又话锋一转,斥责秋渔任由楚王世子当街闹事
楚王世子项景昊的闹事也有萧景禹的份,这不就是说秋渔也该阻止萧景禹!
自相矛盾的一番话让萧景禹越发迷惑
“父皇,若是无事,儿臣也先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