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问道:“殿下今日请虞知来,不是要拉拢虞知,为何又让他走了?”
在严子牧看来,刚才的谈话没有任何意义。
虞知依旧是那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萧景尧笑道:“本宫什么时候说过要拉拢虞知?”
“可...”严子牧不解。
萧景尧示意严子牧落座,解释道:“虞知所为已经引起了朝堂的关注。今日,本宫只是提醒他而已。若是回京都之后,被人害了,那可就不妙了。”
“至于拉拢,本宫与虞知一直都是朋友。在北凉府发生的一切都会传回三弟的耳中,就算虞知千般拒绝,也要看我那三弟信不信?”
顿时,严子牧恍然大悟,心道:殿下果真心细。依三皇子的脾性,知道虞知与太子殿下走的近,必然会视虞知的仇敌,坑害虞知。虞知也就自然而然成了殿下这边的人。
有了虞知,那李浩渺
严子牧越想,越发觉得萧景尧心思之深。
这就是帝王心术吗?
不知不觉间,虞知已经成为了太子殿下的人。
萧景尧抿了一口酒,他对于从来没有算计,真心想要与其成为朋友。如今的一切也只是顺势而为而已。
萧景尧又是看向身旁的婉儿,眼中闪过似水柔情,然后又是如冬雪般的冰冷。他心中一直藏着事,那暗害婉儿的那个侍女和那一碗毒药。
是何人所为。
萧景尧心中已然清楚。
可对于此人,他终究无法做什么。
萧景尧伸手,轻抚婉儿的脸颊,柔声道:“委屈你了。”
走出梅园,虞知走在大街上,心情却已经不是如之前那般轻松。
萧景尧的话是有意提点虞知,京都的风云深不可测。
虞知亦是明白,京都中等待他的绝不是悠闲的日子,而是无数的汹涌暗流。
“先不管朝堂之上如何议论我。秋家若是保我,我便是能全身而退。关键是我家那老爹的仇。”
“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北斗营覆灭,被安上了意图谋反的罪名。我身上的隐疾,三先生的刺杀,牵连出所谓的燕云十八骑。而这燕云十八骑又属于楚王项籍的麾下。”
“这么说来当年的事情与楚王府有关。”
虞知顿时感到压力山大。
虽然李浩渺一直没有告诉他真相,但凭借目前发生的一切,虞知能推测出不少东西。
“那个楚王号称战无不胜,掌控者大楚一半多的兵权,盘踞南州府。真要找他报仇,恐怕我先死在他的爪牙之下。”
虞知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情绪落寞。
砰!
虞知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
“抱歉!”
却听对方说道:“只是抱歉就行了吗?”
咦,这声音有些耳熟。
虞知抬头一看,一袭青衣出现在虞知的眼前。
来人正是颜依。
“你怎么来了?”虞知说道。
颜依双手插腰,气呼呼地说道:“听你这口气,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