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是虞知将秋若若给带坏了。
“爷爷,小鱼哥哥的计划,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秋若若说道。
在送虞知前往大理寺的时候,虞知就给秋若若交代了一些,这也是他接下来活命的手段,不容有失。
秋若若也将虞知所言说给了秋劲风,因此也才有了三日后的三司会审。
若非秋劲风从中斡旋,虞知此刻早就死在刑部大牢里了。
秋劲风擦完汗,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说道:“依着小鱼儿所说,三司会审之后,让他脱罪并不难。难的是揪出幕后之人。”
秋若若说道:“这幕后之人不就是楚王府吗?想必就是那个项景昊!”
那日,符泰宁让人去往楚王府被秋若若看的一清二楚。而符泰宁在都察院待了整整一日,方才出来。
说起楚王府,秋若若更是恼火。小鱼哥哥,你恐怕还不知道,你让我帮忙寻找的娘亲正疼爱着要害你性命之人呢!
秋劲风呵呵一笑,问道:“证据呢?”
“都察院审了符泰宁一日,他没有吐出任何与楚王府有关的信息。他知道倘若他说了,便是承认诬陷虞知。无论如何都是死路一条。只有抱紧楚王府这条大腿,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
“而那楚王府...不会露出马脚。”
秋若若明白按虞知的计划从大狱里出来不难。可想要报仇恐怕不太容易。
“罢了,先将小鱼哥哥救出来再说吧。”
京都东城小巷中的某一处小院,这里偏僻清净,少有人回来到这里,
据说这里曾经是一些王公贵族的府邸,大片大片的院子都是他们的,这是他们积累了数代才有的财富和地位。
可在二十年前的那一夜,鲜血将这一整片院子都染红了。无数的人头像是夏季成熟的西瓜散落在田间那样散落在地上。
在流血的那一夜,所有人都死了,这片院子中飘荡了数年的血腥味,而后成为了一片废弃的宅院。
一人快步走进小巷里,神情稍显慌乱,时不时地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瞧去,望着左右无人之后才继续前进,最后来到巷子的最深处。
吱呀。
腐朽的木门被推开,院子里有有一棵茂盛的大槐树,生机勃勃枝繁叶茂与之周围的衰败残破极其不和谐。
在槐树下站着蒙面的男人,他看了一眼来人的身后,说道:“没人跟来吧?”
来人深吸几口气,平息了紧张的情绪。“我懂规矩。若是让人知道,我的命也就没了。”
来人正是昨夜进入大狱,打算放虞知出狱的那个衙役。
男人问道:“人,死了吗?”
衙役目光一变,说道:“他发现了。”
“什么意思?”男人心中充斥着不安,陡然盯着衙役。
衙役继续说道:“那个少年很谨慎。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他还活在大狱里。”
“那你还来找我干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