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状告符泰宁,只是说请符泰宁上堂说一说案发经过。
韩鞅闻言,则是落在惊堂木。
“来人,传唤符泰宁!”
皇宫,楚皇萧元德走出承明殿,身后的太监远远地跟着。
“陛下,韩大人传唤了兵部左侍郎符泰宁。”大太监安福至说道。
萧元德走在御花园中,只是一个人而已。他要想的事情太多太多。
原本萧元德是想将虞知召回,送往南州府,成为自己手中的一把尖刀。
可虞知返京的途中出了意外,这也打乱了萧元德的计划。
“让他回京本就是一个考验,让朕没想到的是你引出燕云十八骑的四人。项籍在北境的一些势力也被朕查清。相较于燕云十八骑的手段,这一场大火太粗糙了。”
“这小子比他的父王差太远了,也太小看虞知了。今日的结果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真是有趣,现在的年轻人比当年更能折腾。”
萧元德看向远处,一道人影闯进了他的视线中。
精美的衣袍,璀璨的首饰,雍容华贵的气质无一不表明此人的身份尊贵。
“陛下。”皇后对着萧元德行礼。
萧元德看着从年少时便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夫人,从当初的皇子妃成为了如今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原本青涩的脸庞上也添了许多皱纹。
萧元德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拂过皇后的发丝。“皇后管理整个后宫,属实辛苦。”
皇后跟在萧元德身后,则是说道:“后宫安宁,比不上陛下劳心天下大事。可真正让臣妾操心的还是尧儿的婚事。他年岁已经不小,换做陛下当时的年岁,我们都已经生下了尧儿。”
萧元德神情怀念,当时的他还是皇子,无忧无虑的皇子。那些年也是他最惬意的日子。
“尧儿,他长大了,有着建功立业的心,这是极好的。”萧元德称赞道。“等马场稳定之后,朕便让尧儿回来。”
皇后则是说道:“初晨那孩子很好,时常来陪着臣妾,倒是孝顺。”
萧元德没有接话,从皇宫到北凉府的那些事,他都清楚,这一切也都是不能说的秘密。
而在此时,一匹快马从京都的城门下飞速穿过,看方向正是朝着大理寺。
人来自北境,短短几日已经不知道跑死多少匹骏马。从北境出发开始,他便没有停歇,一路昼夜不休,直奔京都。
直到来到大理寺前,符泰宁依旧还是懵的。
下人从楚王府回来也只带回来了一封信,信上写着两个字——安心!
显然,这两个字不能让符泰宁安心。
血红色的府衙大门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口要将人吞噬一般。
符泰宁一步步走向公堂,脚步轻软,比虞知更像是犯人。他看见了项景昊,对方的目光像是恶虎吃人,警告着符泰宁不要乱说话。
符泰宁心里一颤,现在方才知道虞知当初的话是什么意思。
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