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整个朝堂都议论纷纷
很快便有人上前说道:“陛下,虞知虽有大功,但年少张扬,还需再磨砺心性,此番恩赐太重,有失公正”
“微臣复议虞知查案有功,但从九品司务连升六级至左副都御使,前所未有,恐会遭人非议请陛下三思”
“臣复议”
“臣复议!”
许多大臣纷纷站出来反对
黎修远冷眼旁观,他哪会分辨不清情形?
这陛下有意提携虞知,这些猪脑子非要出来做显眼包
萧元德早早就料到了眼下的场面,心道:这些老狐狸,用着他们的时候个个推脱,看着别人封赏眼红,都冒出头来
有人反对,自然有人赞成,但更多的是事不关己
萧元德的目光一一扫过那些站出来的大臣,合上眼淡淡问道:“江清,你作为都察院左都御史,你觉得呢?”
江清侧身一步,恭敬道:“臣以为,虞知该得此封赏北境官员被杀一案时隔两年,才在虞知手中查明真相苍山低头,罪魁元凶偿命臣自认为做不到此事若是诸位大人有信心如虞知一般,这两年不为陛下分忧,倒是干什么去了?”
江清的言辞简单说就是四个字——你行你上!
“南州府匪患数月,如今,陛下委以虞知重任,南下监军若是能平息匪患又是一件大功诸位大人,你们也可请命南下,相信陛下不会吝惜着一官半职,定会对诸位大人恩赐有加”
江清煞是有些“咄咄逼人”在京都的大臣们早就养尊处优惯了,哪里会想着千里迢迢去查案,去平乱
然而,他们见不得他人好,见不得他人步步高升,将自己踩在下面
“江清,你放肆”说话的是礼部尚书“在其位谋其政我等职责不同,自然做不来平乱的事,这岂是你指责的理由?”
严执礼是现任的礼部尚书,也站出来反对的第一人
“从九品连升六级,从未有过之事,望陛下三思”
江清立刻说道:“陛下赏罚分明,有功则赏,有过则罚,实乃明君”
“古之未有,此连升六级先河一开,必然会导致礼数不全,无礼法可依万事都超脱了礼法,又有何规矩可言?”
“严大人想的太多了”
听着朝堂上的争辩,萧元德有些烦躁,有些老儒说话确实不中听,行事旨意一旦违了礼数又免不了一番弹劾劝谏
这些人不怕死,更是以死谏为荣,但萧元德杀不得他们,他们代表了许多士族的利益
“黎相,你怎么看?”萧元德看向黎修远
老神在在的黎修远回过神来,慢悠悠地开口道:“陛下,老臣以为连升六级是从未有过的恩赐,赏罚分明方才政治清明只不过虞知有功,但功不及此番恩赐若是他能平定了南州府的匪患,两功相加却也值得都察院左副都御使之位”
江清看了一眼黎修远,这老狐狸说话果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