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不由得点头,附和道:“我来苏城的路上已经发现了此事,也听那些遭难的百姓说过此事可我不明白,这些山匪不要钱财,偏偏掳走这些孩童做什么?”
忽然,苏冀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冷冷地开口道:“虞大人,可曾听说过一句传言”
虞知疑惑地看向苏冀,只听苏冀说道:“杀幼童,吃人心,可治百病取心血,煎人参,能活百年”
虞知眸子阴冷,射出两道寒光“如此恶毒的谣言是谁传出的”
苏冀摇头,说道:“无从查起这谣言早在苏城传了很久很久,少说也有十数年了”
虞知又问道:“你也认为山匪劫掠孩童是做这般险恶之事?”
“不敢说是可绝不会是好事”苏冀说道,“山匪凶恶,落到他们手里绝不会好下场!”
“被掳走的孩童有多少人?”
“粗略估算也有二百余人,还有许多没有上报的恐怕许多幼童已经惨遭不测了”
“真是该死”
“唉,若是游元矩真和山匪勾结,恐怕整个苏城郡都会遭逢大难”
“若是游元矩真和山匪勾结,我先宰了他”
苏冀再度看向虞知,眼前的少年给人一股莫名的信心
少年终究是少年,苏冀不敢在虞知身上多做指望
因为年岁而看轻一个人实属不该,南州府中有多少少年天骄后来居上可面对掌控两万苏城军的游元矩,苏冀还是轻看虞知一眼
范府里,一间满是雾气的房间之中,一个男人半躺在病榻之上,床边的女人则是细心地给他喂药
男人正是苏城范家的长子范立仁,而女人就是范立仁的夫人苏沐慈
将团团从虞知处接来之后,苏沐慈就回到了范府
她毕竟是出嫁的女子,本就要住在范府
范立仁常年卧床,面色苍白,身子骨更是瘦弱,那双眼珠子微微上翻,如同死鱼一般若是初见之人定会觉得害怕他的房间中常年都有雾气蒸腾,也不知哪来的方子,用着一些草药熏蒸可以调养身体
各种药草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很是奇怪的气味
因此,范立仁这边是极少有人来的除了一些下人,就只有苏沐慈陪着范立仁
咳咳咳
范立仁剧烈地咳嗽起来
苏沐慈娴熟地放下药碗,轻轻拍着范立仁的后背
一连几声的咳嗽之后,素白的手帕上多了许多殷红的鲜血
范立仁看着药碗里药汤,神情异样他抬抬手,示意苏沐慈停下
苏沐慈接过手帕,交给了下人,说道:“夫君整日待着屋子里不见阳光,这精神比以往差了不如妾身扶你去院子里走一走?”
范立仁摇摇头,无力地说道:“那大夫说,这药草蒸气日日要蒸满三个时辰,今日还差一个时辰”
苏沐慈也不知范立仁到底是从哪儿寻来的大夫和方子,总归这些事范立仁都不让她管
嫁给范立仁之后,苏沐慈也曾替他寻过一些大夫,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