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阵气浪朝着虞知和无花两人扑面而来。
火光冲天,爆炸的声响将游元矩那些亲卫的哀嚎掩盖。一道道身影也湮灭在火光之中。
附近的城墙屋舍尽数倒塌,焦土遍地,火焰四射。
无花看向身边的虞知,又看了看火光中的身影。那些哀嚎声清晰地传到了无花的耳中。
无花神情悲悯道:“阿弥陀佛。”
虞知笑了一声,说道:“这可不是你阿弥陀佛的时候。”
虞知动作很快,在游元矩一有异样的时候,就引爆了赤火符箓。但游元矩用尽全力的爆发终究让他的半个身影躲过爆炸。
“让你的亲卫跟着你死,而你独自逃命。你就不会痛心吗?”虞知迎面撞上游元矩,抬手间真气涌动,毫不留情地轰出一拳。
被赤火符箓重伤的游元矩又怎么会是虞知的对手。他搏了万分之一的机会,若是能逃离赤火符箓的爆炸范围,就有把握逃走。
可虞知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休息了许久的虞知已恢复了许多真气,仅是一拳就将游元矩震退。
随即,虞知乘胜追击,手中长剑虽已断裂,但虞知凭着强悍的肉身与游元矩肉搏。仅是几个回合之后,游元矩就彻底倒在了虞知的脚下。
“我来苏城,从未想过消除匪患竟是这么容易,也未想过这里面的阴谋竟是残忍至极。”虞知唏嘘道。
虞知俯视着跪倒在地上的游元矩,对方上半身的甲胄尽皆破碎,身上一道道血痕尤为狰狞。
“守护一方的苏城军主帅尽是山匪帮凶,残害辖区百姓,掳掠孩童。说苏城军废物更是夸奖了。这简直就是烂泥里的臭虫。”
游元矩喘着粗气,身上伤痛不重要,重要的是心里的屈辱。
游元矩从苏城军一名小卒,成为如今的苏城军主帅。对于苏城军的感情不可谓不深。
“我一人之事,与苏城军无关。苏城军不是废物,也不是臭虫。”游元矩吼道。
“无关?你说的倒是轻巧。”虞知看着火焰中倒下的将士,此刻已经没有了哀嚎。三百亲卫大多数人在爆炸的瞬间失去了生命,剩下的哀嚎不多,很快也就湮灭在火焰中。
“游元矩,你是苏城军主帅,所有的军令都是出自你手。那些遭难的百姓,惨死的孩童都是你和你的苏城军不作为。现在你说无关?笑话!你的妻儿,你的将士都会随着你背上屈辱的罪名。就算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虞知不想着感化游元矩,他这条命终究是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赔罪。
如今所言,诛心而已。
游元矩已经穷途末路,苏城军还有他的妻儿家人,都是游元矩的记挂。
从以往游元矩的言行,虞知足以知道游元矩心狠,却不许他人侮辱苏城军。
“随你而来的亲卫已经死了数百人,或许城外还有你的将士。”虞知淡淡笑道,“不过,你还活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