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到了送礼的书函。
这是什么意思?
从苏城官员中收刮一番,明着做贪官?
张忠民心中不忿,自是人来了,却没有带任何“礼物”。
张忠民本就是寒门出身,通过青云试方才成为了一任父母官。他知百姓疾苦,也深知官场黑暗。可他不得不斡旋其中,如此也才能保一方安宁。
若是说苏城郡官员中谁最“吝啬”,那绝对是张忠民。
无论是谁去相城巡视,张忠民都从未私下设宴,一切都按着公事公办的态度。
张忠民心道:我就看看你这贪官要闹什么幺蛾子?
虞知身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叠叠折子,他随手拿起一本折子说道:“张大人,你多年来执掌相城县政务,倒也没有什么大的纰漏,相比其他的县衙,相城县的政务清楚明了,百姓也都没有什么怨言。难得的好官啊!”
这话什么意思,这贪官难道是想捏造一些疏漏,将我罢官?......张忠民思绪翻涌,大抵是有些被害妄想症。
虞知继续说道:“不过,你这一次却让本大人很失望!”
张忠民心中已经认定了虞知要拿他下手,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虞大人不用这么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张忠民说道。
虞知不满地说道:“说话这么冲,难怪一辈子只能当个县令。”
张忠民闻言,看着虞知的目光更是厌恶。
刚想要开口反驳,却听虞知说道:“苏城郡遭山匪洗劫,下辖六县皆有不同的损失。不过,总归是百姓遭难,和郡城县城里的高门大户没多大关系。如今,匪患平息,之后如何安置遭难的百姓也是一桩大事。”
说着,虞知将装着银票的盒子轻轻推了推,指尖点在盒子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哝。这里有三万两银票。不算多,但也能解燃眉之急。本官与祖大人还有许多事情,分不开身。因此,本官将此事交托给你,务必将这些遭难的百姓都给安置好!”
虞知淡淡地说着,仿佛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祖安邦和张忠民两人皆是心头疑惑。
祖安邦:这小子在搞什么?让官员送礼竟是为了安置百姓?
张忠民:这小子在搞什么?让官员送礼竟是为了安置百姓?
同样的内心独白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思。
祖安邦终于明白了这些“礼物”的真正用途。此刻,祖安邦想着昨夜那份礼单,脸上着实臊得慌。
我以为你是贪官,没想到你一心为民!
这让我这个苏城郡守怎么办?
沉默了近一盏茶的时间,虞知喝了口茶,拍了拍桌子,说道:“张大人,你要知道其余五县县令,还有我的郡守祖大人都为了此事捐钱捐物。你瞧瞧你,就是来苏城吃个饭,什么事也没干。本官知道你清廉清贫,拿不出这些银子。无妨,出不了银子,就出力!”
张忠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