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不过,也正因如此,那些有小孩的人家也都更加看管好了自家孩子
范府中,苏沐慈刚从范立仁的房间里走出,迎面就碰上了端来药汤的福伯
苏沐慈望着药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今日药汤的气味更加刺鼻了些,也不知范立仁是如何日日喝得下去
“福伯辛苦了”苏沐慈说道
福伯只是恭敬地点点头,端着药汤走进房间除了范立仁,福伯甚少与人交谈,就是府中的下人也极少交流
多年来,众人也都习惯了福伯的脾气
范立仁半躺在病床上,气息虚弱,脸色如刚刚粉白的墙壁,充满冷意在脸颊上一条条若隐若现的经络像是墙壁的裂缝一般,而这裂缝随时会裂得更开
这模样实在骇人,若非是见得久了,谁都会忍不住挪开目光,又或者尽快远离这人
当范立仁看见福伯端来的药汤,目光中充满了希望,瞬间脸色也变得红润许多,仿佛是老树抽新芽那般即将焕发勃勃生机
刺鼻苦口的药汤顺着范立仁的喉咙滚滚而入,比之狂饮美酒还要畅快许多
药汤一滴未剩,就是洒在手中的几滴汤药也都被范立仁舔进了口中
福伯接过药碗,说道:“大少爷,药引不多了最近城中查得极严这些药引不好找”
范立仁有些恼火,说道:“仔细去找找,苏城郡中应该是有些门路不必担心银子,再多的银子也要寻到药引”
福伯像是木头人一般机械地点点头
忽然,范立仁又说道:“福伯,你说我这身子还能好吗?”
福伯心中叹了口气,神色微变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范立仁的身体
“大少爷,还未到用药的数量,或许这方子不是谣言,真能治好你的病呢”
范立仁无力地看着自己枯瘦的双手,有些凄苦地说道:“活百年,我没有那般指望只是希望这老天爷可怜可怜我,给我一副健康的身子,让我不必躺在这病床上度日”
福伯安慰道:“大少爷,你的身子一定会恢复!”
范立仁呵呵一笑,他早已经听腻了这些安慰的话从儿时就有许多大夫这样跟他说,可直到今日他依旧还躺在病榻上度日
“替我去城外寺中上炷香,多捐一些香火钱”范立仁叹息着说道
福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应了一声,随即走出房间
咳咳咳
雾气缭绕的病榻上再度传出了止不住的咳嗽声
此刻,在范府的庭院中,苏荣盛父子两人早已经将昨夜商量好的想法告诉了苏沐慈
苏沐慈看着两人,并没有否认她与虞知相识
“姐姐,我们这一脉能否重振声威,可全靠你了”苏睢情真意切地说道
苏沐慈故作为难地说道:“先前我已给公爹去信,若是公爹那边能帮苏睢,何必再麻烦虞大人?”
苏睢急忙说道:“这不同亲家公如何比得上这位虞大人姐姐,虞大人除了是圣上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