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府衙会继续追查,可我没想到来得如此之快”
虞知讥讽道:“要是再慢些,你不是又要多杀几个孩子?”
“一切都是为了大少爷!只要能治好大少爷的病,死几个人又算什么?”福伯沉声说道
范立信怒斥道:“人面兽心的畜生,范家待你不薄,你所做之事足以毁了范家若是大哥知道你日日给他的汤药是如此得来,一定饶不了你”
虞知心头暗笑,范立信的话显然意有所指,拙劣的演技像是画蛇添足了一番这分明是想将范立仁从此事中择出
只要范立仁不知情,只要福伯将一切都揽下,就可以将影响降到最低
弃车保帅!
福伯也意会了其中的意思,说道:“二少爷,老仆愧对范家,这些事都是老仆所为,不敢祸及范家,老仆愿意以死谢罪!”
范立信紧闭双眼,只等着福伯自尽
可耳边传来的唯有虞知的笑声
“好好好,你倒是个忠仆这个世道,如你这样为主家尽心尽力的人不多了”虞知拍手称赞
“不过,现在你想揽下一切以死谢罪,也做不到了吧!”
福伯眼中惊恐,确实如虞知所言,所有的真气如石头一般沉重难以运转,就算是他想要自尽,也由不得他
现在的福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落在身上的那一股恐怖气息像是枷锁一般,锁住他的身体,也锁住了他的真气
虞知起身,走到福伯身前,抬手一震,一股真气涌入到福伯的体内,将他所有的经脉都给震碎
“你想要求死,笑话,挖心取血,杀了这么多孩子,哪有一死了之这么容易范立仁是否牵扯其中,我想这应该并不难查”
话音刚落,只听福伯近乎嘶吼地喊道:“一切都是我所为,和大少爷无关要杀就杀我,不要诬陷大少爷”
“有没有牵扯,可不是你说了算”虞知更是确信此事和范立仁有关
虞知对祖安邦嘱咐了几句之后,独自一人走出了药房
黑虎一跃,趴在虞知的肩膀上
“今日做的不错以前的事,我就不怪你了”
虞知的话让黑虎如蒙大赦,它用脑袋蹭着虞知的脸颊,以示亲昵
虞知找到了苏沐慈和团团,此时,苏沐慈还惊魂未定,而团团依旧睡着
虞知握住团团细小的手腕,搭着脉搏
“夫人不必担心团团只是用了些迷药,睡得熟了些,今日恐怕要睡上一整日”
苏沐慈担心地看着团团,随即对于虞知说道:“是我照料不周,险些让团团遭了毒手”
虞知的目光落在苏沐慈脸颊上的巴掌印上,那鲜红的掌印还未消退,可想而知那一巴掌该是多大的力道
“此事怪不了你谁也想不到会是范家的老仆他隐藏得很深,若非小黑嗅觉敏锐,从那堆药渣中闻出了人血的气味,我也不会来范府”
“小黑?”
“就是它”虞知一把抓起黑虎,在苏沐慈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