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祖安邦强装着镇定。这小子不会看出什么来了?
虞知撇撇嘴说道:“我也是这般想。不过,要真是有人放了游元矩?祖大人,你说该如何?”
祖安邦看着笑眯眯的虞知,感觉像是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按大楚律例,私放重犯,与重犯同罪论处。”
“哦,那放了游元矩的人.......”
“当斩!”祖安邦沉声说道。
虞知又看向演武场上的情况,祖安邦一直擦着额头的汗水。
虞知一惊一乍让祖安邦的心情跌宕起伏,这颗小心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直到祖安邦压下了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只听虞知又一次开口道:“祖大人,我听说你和苏荣兴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