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
只听项景昊继续说道:“虞知不过开碑八品下的修为,如何能够斗得过大修行者的三先生?”
姜溪月扭头看了项景昊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忽而一笑。
“昊儿,你为何这般在意楚王世子的身份地位?”
项景昊一愣,不明白姜溪月是什么意思。
只听姜溪月继续说道:“以前,我不明白。或许现在我知道了一些。就像你一直觉得开碑八品不可能战胜开碑九品。从一开始,你就认为虞知必败。你认定了这是世间的铁律。”
“就像你认为只要你还是楚王世子,你就能够拥有一切,地位尊崇,号令众人。在你眼中身份地位就是权力。可楚王世子...只是一个名头而已。”
“你要的世子身份,因为除了这个身份,你便是一无是处。”
项景昊哆嗦着,颤抖着。
姜溪月的话比风雪更冷,比冬天结冰的河水更冷。
破甲六品的修为,很弱。
领兵作战的才能,很弱。
四书五经,诗词歌赋...似乎一知半解。
曾经的项景昊都是用着楚王世子的尊贵身份压人一等,自诩尊贵,手握大权。
而一年前,一朝从云端跌落,项景昊成为了无人问津的野狗。
燕云十八骑不对他装出表面的顺从,楚王府的下人也在背后议论着什么。
更别说,那些曾经被项景昊欺压的人,他们只等着看项景昊闹出更大的笑话。
项景昊...只有楚王世子这个名头而已。
无可反驳,更不知如何反驳。
项景昊望着风雪中的战斗,只希望三先生快点将虞知杀死。
将姜溪月更为得意的那个亲生儿子杀死!
铛铛铛!
梨花剑砍在天蚕手套上,炸裂的火星瞬间湮灭在风雪中。
三先生的虎口发麻,渗出了鲜血。
百年一剑,吹毛立断,怎会是一双天蚕手套可以阻挡?
虞知越战越勇,身上披上了残破的将甲,碧落青炎被托在左手的掌心之中。
嗡!
梨花剑轻吟,引动了碧落青炎。
在铸剑之时,黎雪取了碧落青炎的一丝本源,融入梨花剑中。
此刻,两相呼应,碧落青炎幻化流云,缠绕在梨花剑上!
虞知气息猛然暴涨,剑意越发盛大,剑光越发炽热。
瞬星一动,虞知身影化作流光,急速地移动着。
剑光逼人,凛冽地从四面八方冲出。
“花间影,缭乱!”
华丽的剑光交织,万千花影飘零,无处不是剑光。
撕拉!
三先生无法闪躲,仿佛在这天地间皆是虞知的剑光。
衣袍碎裂,衣衫褴褛的身躯上溢出无数的血痕,密集地交织在一起。
滴答!
鲜血落在积雪上,处处映红。
“逃。”
三先生心中恐惧,短短两年的时间,原本被他拿捏的虞知竟然有了斩杀他的实力。
生出怯战之心,便是离死不远了。
三先生看向高空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