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还没等玉凌有所反应,凝墨刀已经狠狠砍在白色圆柱上,划出一道细细的白痕
白色圆柱颤了三颤,一股仿佛沉眠已久的气息猛地从地底深处喷薄而出,化为了最凶猛狂野的惊涛骇浪
玉凌只来得及退出两步,就首当其冲地迎上了汹涌的魂力风暴,三大体系的大循环险些被直接冲垮,只差那么一点他可能又要昏过去了
幸亏这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玉凌一个眩晕恍惚,便渐渐地恢复了清醒,只听到朔在旁边喋喋不休:“这次不怪我吧?完全是你自己搞事情啊!你这刀是犯的什么神经,没听说天级灵器会自己跑出来砍人呀?”
本来玉凌就头疼,被他这么一吵就更头疼了
玉凌转头一看,凝墨刀正安安静静躺在地上,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跟它无关
玉凌也想知道,自己这刀是犯了什么神经?专门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直到一个幽幽的声音近在耳畔地响起:“睡了这么久,没想到第一个来找我的竟然是凝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