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的用心,但他也挑不出明显的毛病,这个年纪比他小很多的青年完全是油盐不进,让人分辨不清他话语的真假
裴天令索性放弃了无意义的试探,直截了当地道:“现在好了,谢怀山本来已经取得解子安初步的信任,你这么一搅闹,可谓前功尽弃”
“此事是我莽撞了,可是解子安如此应对,也说明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信任过谢怀山”玉凌道
玉凌说的裴天令也知道,所以他才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淡然模样
“不如我将功补过,代替谢怀山探探解子安的口风?”玉凌适时道
“但现在演苦肉计已经来不及了”裴天令不置可否
解子安在那种情况下突然离开,正常的发展结果本应该是玉凌被谢怀山视为叛徒,然后被地部的人关押审问,再然后解子安会派人将他救出来,以此得到玉凌的感激和效忠
结果他没想到的是,谢怀山居然败在玉凌手里,被他五花大绑拖回了地部,玉凌虽然走的无人小道,但总是会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用不着演苦肉计,解子安听不到我们的谈话,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他还是不会放弃拉拢我,虽然我并不知道原因”玉凌道
“原因?”裴天令冷笑一声:“原因就是,地部名正言顺地将所有魂师纳入体系中,他们需要做的事无法替代,而且对宗门很有帮助,所以解子安始终没办法从我手里要人事实上彭知忠他们都被拉拢过,只是被我阻挠了在你之前,他最看重的就是晋孤阳和怀遥”
“那为什么不让他们……”玉凌试探地道
裴天令冷冷道:“谢怀山跟了我最久,所以我信任他,而且他并不迂腐愚笨,不至于被解子安的花言巧语所蒙骗但其他人我就毫无信心了,这些单纯的东境魂师很容易被解子安所谓的人格魅力所感染,到时候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又道:“我本来也想过用毒药或者印诀来控制他们,但解子安很容易就能发现端倪,而且他只要跟宗主说几句,弄个解药,或者帮他们解开印咒还不简单?就连发下血誓,我炼火宗也有十几种方法可以化解”
玉凌这才明白裴天令为什么从不逼他服食毒药,或者用一些别的手段控制他,原来是担心这种举动反而会将他逼到解子安那边
“对了,暗王之前说他最重视晋孤阳和怀遥……莫非是因为他们是名门弟子?相比起来魂力更扎实,魂技也更精湛?”玉凌又问
“嗯,宗启就是解子安的人,我也是近段时间才查清楚”裴天令淡淡道
玉凌微微一惊,终于明白了这场刺杀的内幕
刺客定然是裴天令派去的,而失败之后杀了女刺客的则是谢怀山,他用魂力远程操控了那条红线
“你不知情,我也不会胡乱怪罪于你,相反通过宗启这条线,你也能跟解子安多一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