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幻境的拆分显得太刻意了,可以说是冗余而无用的它唯一的用处就是将我困在一个尴尬的时间节点内,抹杀了我一切成功的可能性如果我能回到还未进入神殿的时候,我就能和北苒偷偷溜进去,将螺旋画轴拿走,那么就不用在无尽的死亡中挣扎了”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因果律”
玉凌顿了顿,又道:“你曾说,你不能破坏因果律,所以我必须要来到那间石室见到你,是不是?”
“对”螺旋静静地等着玉凌的下文
“可是让我回到过去,这本身就是在破坏因果律在‘正常’的时间线中,雷默成应当得到了时间神物,并从此掌控了神灵的力量,结果在你重新构建的时间线里,我把他杀了,这难道不是一种最明显的因果律矛盾?”
螺旋狡辩道:“雷默成还没有来得及掌握时空之力,所以我不是在破坏因果律,只是在一切还未发生的时候予以修正”
“行,就按你说的,你只是修正而非破坏那么我就要问你,因果律、时间、空间,这三样东西哪个修改起来最容易?”
“当然是因果律最难,时间次之,空间最容易”螺旋下意识道
“那么你为何不遵行‘简单’原则,去做比较容易做到的事情?比方说,将空间延展到整个世界,而不是想尽办法将我困在神殿这一隅之地,而时间方面的问题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故意地将我困在一个很难改变太多现状的时间范围内”
“你所做的事情,就是在限定的空间和限定的时间内,反复让我去修正因果律,但这对你来说不是最难修改的么?”
“……”螺旋一时哑口无言
玉凌也没有再给它诡辩的机会:“你当然可以说,这是幻境,所以修改因果律比现实中容易,但修改时间和空间应当也会相应的更容易所以不用再解释什么了,你的目的就是将我困在一个无法挣脱的绝境中,让我一遍一遍经历死亡的轮回,直到在绝望中崩溃”
“甚至你都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吧?毕竟所有人都是我的假想敌,你利用我自己的逻辑来打败自己,创造剧情的人其实是我,你只用加以引导和约束我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一边思索脱困的办法,一边又在思索如何破解这种办法就像一个作家,要同时构思好正派和反派应有的举动”
“比方说,我很奇怪雷默成为什么不对我和北苒的来历感到怀疑,柯佩为什么要不眠不休地疯狂破解机关,为什么他们像是活在真实世界里的人……所有这些问题,我都自问自答了”
“简而言之,阻止我逃出神殿的,不是雷默成,不是青姮,也不是柯佩,更不是其他任何人,而是我自己,我陷入了自身逻辑的循环”玉凌冷静地道
“……”螺旋不由轻轻叹了口气:“你讲完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