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拉贝好吧?你合共说了几句话?”玉凌无情地拆穿了他
澹小小理所当然地道:“我这不是替他们鸣不平嘛”
“没事没事,我不辛苦”尼拉贝连忙摆手
“合着我还是多管闲事啊”澹小小站起来理了理衣襟:“算了,再去和瑞亚公叨逼最后一次,就当给他送行了”
“你把话说太早了吧,人家瑞亚公还好端端坐在大公府呢”罗洄之漫不经心地卷着一绺长发
澹小小牵起唇角,若有深意地望了玉凌一眼:“哈,因为我相信这家伙,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会把敌人往死里整,不会留下任何可供翻盘的机会就比如北境那个蹦跶的特别欢的海公子,在我眼里他已是半个死人了”
“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不谢不谢,因为我貌似想起了一些似真似假的事情,嘿,白日做梦就是奇妙”
“你想起了什么?”玉凌微微眯了眯眼睛
“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过梦都是反的,我也不会往心里去”澹小小风轻云淡地道
玉凌定定地注视着他,话到嘴边却终究没有彻底挑明:“那都是我最坏的意想”
澹小小笑了笑,牛头不对马嘴地道:“嗯,我澹小小的朋友不多”
“你俩什么意思?”罗洄之可纳闷地左看右看
“没什么意思”澹小小一本正经
“嘁,从你们第一次见面,我就觉着哪里怪怪的”罗洄之明显不信
“这个嘛,罗大小姐,你第一次见到玉凌的时候,可曾想过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澹小小强行扯开话题
“还真没有,那时候只注意到他长得好看”罗洄之嗤地轻笑了一声,竟显出几分少女般的俏皮
“女人啊……”澹小小啧啧道
“走吧,咱们还要办正事呐”罗洄之白了他一眼,如流云般轻巧地飘出了屋门
想要扳倒瑞亚公,他们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
南凰星,一月初五
这一天是王室的祭祖日,所有文武百官除非有关乎性命的大事,否则都得在初五的清晨来到王宫禁地,陪着南王陛下祭奠先祖英灵
今年的隆冬格外寒冷,凛冽的冬风肆意地吹打着,很多修为偏弱的文官都不禁裹紧了衣袍,埋着脑袋瑟瑟发抖,任凭双脚已经冻僵,也不敢挪动半步
他们很是费力地顶着寒风的摧残,尽量睁大眼睛望着冬雪中那道模糊而遥远的身影
南王陛下已经在先王的坟冢前伫立了两个时辰了,没人能透过背影看穿他的心绪,他们只能看到浩然大雪染白了南焉河的长发,也染白了他黑色的王袍
在他们有印象以来,这是南焉河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举办祭祖大典记得在他十五岁的时候,这位南王陛下居然在前一天夜里喝过了头,第二天躺在雪地里耍酒疯,惹得全南境都在看他的笑话
但今年的南王陛下很多地方都显得不太一样了
就像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