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被震惊到了
作为大音楼的核心成员，水文杰见过的能力，了解的法术，知道的秘密十分多，但是像佩恩六道这样的战斗方式，他却是第一次见到，甚至在大音楼的记载中也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就算是南明大陆传来的情报中，也是丝毫未提及佩恩六道有这样的空间能力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佩恩六道之间可以完成空间互换，也可以与他们使用的物品进行空间互换，这种能力足以让佩恩六道在战斗的时候选择一个最克制对方的人去应对，也可以让他们躲避绝大部分的杀招，强大的有些过分
不仅是水文杰，在场的所有人多被眼前佩恩六道的战斗方式震惊了，这种可怕的空间交换能力，比普通炼虚期修士的空间能力强大太多了，因为普通修士想要施展空间能力，一来消耗会很大，二来会有一个过程，且不能连续穿越空间，不可能做到像佩恩六道这般毫无预料的空间置换
此时此刻，正在战斗的五大宗门也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因为仅仅过去了半柱香的时间而已，已经有十多名炼虚期的修士陨落在了佩恩六道的手中，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人数的减少，佩恩六道的联动能力越来越可怕，配合更是天衣无缝，就像是一个人一样
不对！
佩恩六道，确实就是被零葬一个人操控的，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战场中，血色的光芒化作一道巨大的虹光，朝着佩恩天道落去，然而天道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面对炼虚期大圆满血虹坊宗主的强大秘法，他的身体急速后退的同时，双手撑开
“神罗天征！”
嗡！
斥力爆发而出，血色的虹光根本无法近身，随着轰鸣声传来，所有的攻击都被弹开
以炼虚期大圆满的攻击强度，想要破开神罗天征的绝对防御并不是不可能，如雪使澹台倩茹亦或者是元宗那个修士都有可能破开，但是血虹坊这种级别的宗门宗主想要破开神罗天征，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神罗天征的防御的确是有极限的，而且对方的攻击越强，佩恩天道释放神罗天征就需要消耗越多的仙气查克拉，不过，这些消耗对于此刻在五绝洞府中手握九天玄玉的零葬来说，不足为道，他唯一需要留意的是瞳力的消耗
天道拦下血虹坊宗主的攻击后，身体突然一转，直奔人间道飞了过去，右手掌心中出现了一根查克拉黑棒，同时纯白的光芒从天道体内爆发而出，弥漫全身
“大乘的气息！”水文杰脸色突变，直接失声道
而与此同时，人间道的体术爆发，转身冲向了天道，两人好像要攻击彼此一般，将最强大的攻击轰向了对方
这一刻，所有人都有些懵逼，不明白人间道和天道要干什么，难道是内讧了？
远在几百米开外的修罗道肩部长出一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