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最有权势,”王禀突然一声叹息,“唉,俺理会这些作甚?我一把年纪了,又是降将,能够善终便足矣yunhuang ⊕cc”
王渊的意思很明显,降将们应该报团取暖,否则肯定被压制得很惨,但王禀却不愿意掺和进来yunhuang ⊕cc
王禀继续熟悉情况,很快发现荆门驻军最多,忍不住问:“接下来要打江陵?”
王渊说道:“江陵必须拿下,那里是四川财货外运的枢纽yunhuang ⊕cc”
“若是打钟相,老夫可以亲自上阵拼命!”王禀对钟相咬牙切齿,若非此人串联兵变,他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
朱铭已经亲自前往江陵了,打算跟钟相当面谈谈yunhuang ⊕cc
如果钟相愿意让出江陵,双方可以继续和平相处,否则就各自准备好开战吧yunhuang ⊕cc
钟相今年占领潭州全境,正在让部将攻打衡阳、耒阳和茶陵,他自己则回到长沙享受去了yunhuang ⊕cc
起兵之初的半年时间钟相是极为合格的义军领袖yunhuang ⊕cc
至少表面上,他不近女色、不耽享乐,而且对待部下也能和蔼yunhuang ⊕cc
但最近渐渐变了性格,一口气册封八个嫔妃,并调集民夫在长沙营建宫室yunhuang ⊕cc对待官员和武将时,也不再那么听得进去意见,愈发变得独断专行起来yunhuang ⊕cc
这些都不算什么,钟相的致命缺陷,就是政教合一yunhuang ⊕cc
他麾下那些官员,同样政教合一,既有官职,又有教职yunhuang ⊕cc百姓又要给官府交税,还要给宗教会社捐钱,整个税收系统混乱无比yunhuang ⊕cc
百姓的负担确实减轻了,但钟相根本收不起来几个税,现在全靠查抄富户钱粮过日子yunhuang ⊕cc
而且钟相的地盘,明明地广人稀,却不组织百姓去开垦荒地,而是夺走地主的熟地分给百姓yunhuang ⊕cc
现在钟相又开始享受了,官员们也开始享受,估计最多一年时间,他们抢来的钱粮就会捉襟见肘yunhuang ⊕cc
到时候咋办?
盘剥小民呗yunhuang ⊕cc
现在是钟相最得“民心”的时候,朱铭不愿跟这人开战yunhuang ⊕cc
否则那些信了摩尼教,又分到田产的士兵,上了战场一个个真会拼命,极有可能比西军还难打yunhuang ⊕cc
即便打败钟相,夺取荆湖两路,朱铭也会被百姓视为入侵者,接下来的治理将会变得异常困难yunhuang ⊕cc
必须等待钟相丧失民心!
也可以先打一仗,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