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站出来澄清什么,毕竟这三天二大爷和二大娘脸上笑容可是藏不住
还有二大爷这么抠嗖的人,都舍得拿出大前门咔咔的往外派,逢人都得夸上他两句
王载物又怎么能忍心去拆他台呢?
其实王载物都知道,二大爷和二大娘两人之所以这么嘚瑟自己,无非就是想把自己头上“不孝”,“白眼狼”的名头给摘了
毕竟爷爷去世身为亲孙子不能回家披麻戴孝,在屯里风言风语又多
所以二大爷和二大娘这么做就是要告诉那些人
他王载物并不是不孝,白眼狼,只是去了国外不知道自己爷爷去世,所以才不回来披麻戴孝
这三天二大爷和二大娘整得倒是乐此不彼,可却苦了王载物
去村里小食店买点东西都不得不整出有钱人的派头,挑贵的买还不带找零的
偶尔还得整两包符合身份的烟散给村里叔伯们,花钱那叫一个如流水
……
“我去,这钱花的比上坟都快,就剩八百多了,这可咋整?愁死我了!”
王载物躲在房间里数着自己坑蒙拐骗得来的全部身家,一脸的惆怅
“坐吃山空可不是办法,得整点事干才行”
王载物把全部身家揣兜里,嘀咕了一句
“不管了,先去公爷哪看看再说”
随即拎上特意让二大娘买来的猪头肉出了门
十五分钟后!
王载物来到村头一间土房外,门口两侧用破烂木板挂着一副对联
早来晚来早晚得来!
先到后到先后全到!
横批:棺材铺
此处正是王乃公家,王载物之所以过来这,是因为他爷爷“驾崩”之前给他这把兄弟王乃公留了遗言
“嘎吱!”
王载物直接推开大门走进院子,然后昂着脖子喊了一声
“公爷在吗?”
“谁啊?”
王乃公粗矿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我,载物啊!过来看一下您老”
说着王载物走过去推门走进了屋
这一进屋!
里面放了好几口棺材和一些木材,整得还挺瘆人
对此王载物早已习以为常,直径来到侧屋撩起大花门帘走了进去
而此时王乃公正盘腿坐在坑上喝着小酒,桌面散落着一些花生,并没有其他下酒菜整得挺寒碜的
“公爷喝着呢!”
王载物舔着脸一笑,随即从怀里掏出还热乎的猪头肉,迈着小碎步一脸献殷勤的坐了上来
随之把猪头肉往桌面一放呲牙说了一句
“您老最爱,尝尝还热乎呢”
“人老床前无一人,死后棺材围一群;活着柴米无人管,死后山珍归谁嘴;生前无孝死后悲,只是遮堵外人心”
王乃公抿了一口小酒若有所指整起顺口溜来
王载物知道这是在骂自己无孝,无奈一笑,并不打算去解释什么,只是开口说了一句
“我这过来您老恐怕猜到了吧?”
“那一巴掌就是替你爷爷抽的”
王乃公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抓起一块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