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过来是想请示夫人,这事我们胭脂楼接还是不接毕竟蔡恶说这贺道北门生王载物实力不在他之下”
方阿难娓娓说道
“如今黑省贺氏一鹰入林,望百鸟压音,魏氏这百鸟之王岂能让其如愿这事我们胭脂楼不掺和,你让袁破山当守刀人拦下贺道北门生”
“明白!”
方阿难点头应下
“在此之前,我得验证一下贺道北这第一门生的真伪”
说着苏胭脂拿起放在餐桌旁的手机给贺道北拨了过去
“嘟,嘟…”
电话一接通,苏胭脂颇有兴师问罪的嫌疑,玉唇微启道
“贺叔你可不地道哦你应该知道胭脂楼管都是江湖上孤魂野鬼的纷争,可不想插手各方势力的纷争”
电话另一端的贺道北,此时正躺在床上,睡眼惺忪听着苏胭脂颇有责问嫌疑之话
随之一愣,拿起手机看了看,见备注还真就是苏胭脂,随即坐起身靠在床头,很是懵逼的问了一句
“胭脂你这话何意?”
“不是你授意让其门生在我胭脂楼敲铜锣,点义香,摸青龙请胭脂楼出面调停的吗?”
“我的门生?”
贺道北霎时想起王载物昨晚那通电话,随之说了一句
“是王载物吧?”
“嗯!是他”
“他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把你惊了出来”
苏胭脂并没有回贺道北的话,而是反了一句
“这王载物是否是贺叔您门生?”
贺道北眉头一皱,迟疑片刻回道
“算是我半个门生吧,只是口头许诺,还未曾开香堂收徒对于昨晚之事我确实不知情,他只是说去接一个朋友,后面发生了啥我并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
“这么说这是他个人意愿?”
“算是吧!”
……
和苏胭脂通完电话,贺道北不禁自顾自的叨咕起来
“这小子闹那出呢?怎么把胭脂楼给惊动了,还挂出我门生身份,到底捅出多大篓子?”
随即直接给王载物拨去电话问个究竟
与此同时!
煤城世纪酒店,一套房内
“嘎吱!“
魏天养睡眼惺忪,一脸憔悴的打开房门,看着门口提溜着早餐的陆无虞,有气无力问道
“干啥啊,我这刚睡下没一会呢“
“哎哟我去?阳气让人给吸了啊?咋眼圈雀黑,脸焦黄的呢?我昨晚不是早回去了吗?咋就刚睡下呢?”
一见魏天养顶着一双熊猫眼,一副重伤垂危之样,陆无虞很是讶异
昨晚谈事时魏天养还挺生猛的,咋一个晚上不见就成这样式了
随即陆无虞便明白了过来,呲牙骂道
“艹,你心是真大啊,都出事了还有心情去撕逼啊,服了”
说着陆无虞直接挤进房内,走到一旁沙发坐下
“这能怪我吗?实在是老宋在我隔壁闹腾的不行,那声音跟杀猪的似,整得我雄风大起,所以就叫来三位女士对抗老宋,要不他还以为我不行了呢谁知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