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他们翘首以待，在等着他给的第二个选择。
萧景曜冰冷着声音说道：“其二，闯通道，生死未卜。就算能生还，本尊也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句，修仙界无论哪里都是残酷的。”
“即便到了仙灵界，那里有争斗，也有杀戮，希望到时你们不要后悔自己的决定。”
现实便是如此残酷，这里是炼狱，可是仙灵界也未必是什么天堂。
若以为去了仙灵界就能与世无争那就大错特错了！
顾二就站在萧景曜的身后，听到萧景曜冰冷无情的话语，他眼里反而全是敬佩。
尊上思虑周详，他不得不服。
人心便是如此，历尽千辛万险若得到一个落差极大的结果，只怕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敢肯定，在场九成以上的人，如今都对从未踏足的仙灵界有着极其美好的幻想。
可是顾二他心里清楚啊，他们是邪修，到了仙灵界，不还是人人喊打的存在吗？
或许唯一的不同便是，那边有睽违已久的阳光，有喧嚣热闹的坊市，还有自由……
他们不再是被天道放逐的存在，无论是隐匿避世，还是轰轰烈烈的出世，生死由命，至少他们有选择的余地。
尊上便是希望他们带着这个觉悟去做选择，而不是一时脑热，等到幻想破灭之时，只怕会心生怨怼，不得善终。
果然，听了萧景曜的话，许多人都面露失望之色。
只是，到底是这么些年在永阴界摸爬滚打过来的，摆正心态，放低期待，很快他们又恢复了一脸坚定。
萧景曜看到这里，心头掠过一丝欣慰，最后一次问道：“出去，很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都想好了吗？”
“想好了！”
“老子就是死，半个身子也要死在仙灵界那边！”
“冲一波不亏！老子反正也活腻了，大不了一条命的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凝肃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了起来。
这群人平日里见面那都是杀红了眼的，此时却不妨碍他们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斗天道的时候命悬一线，大家都是过命的交情了，以前那些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的小矛盾，都算个屁啊！
萧景曜被这股热闹的氛围感染，竟也觉得心头一热。
“既然大家都已下定决心，休整三日，闯通道吧！”
“闯！闯！闯！”
众人情绪高涨，仿佛眼前不是什么九死一生，而是阳光大道。
“尊上，去了仙灵界，我们还能跟着您吗？”这时突然有人高声问道。
众人闻言顿时竖起了耳朵，欢呼声停止，所有人都在等待萧景曜的回答。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们认定的王！
可是萧景曜却毫不犹豫摇了摇头，引来了一阵唏嘘。
“尊上，为什么！”
“尊上，不要抛弃我们啊！”
哀嚎声四起，萧景曜右手一挥，缓缓解释道：“仙灵界之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