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代素……
代素为了生下月儿，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她这一辈子过得太苦太苦。
若连月儿都不知道她的存在，代素就真的太可怜了……
第五代真的薄唇嗫嚅着，正欲不管不顾说出这一切，第五高湛忽然打断。
“月儿，他们在你出生后，便离开了。”
揽月闻言浑身一颤，“离开？是哪种离开？”
神魂分离后，不知是不是因为神魂不全，命犯孤煞的原因，在文明下界她一直过着艰难而孤独的日子。
她并不是非要强求什么父母亲情，反正没有体会过，她也过得好好的。
只是，如今身份之谜揭晓，她也不想留下任何遗憾，终归想见见将自己带到这世上之人，感谢他们的生育之恩。
第五高湛面色微青，他原本也不想再瞒了，可是神降之术突然出现，那个男人……
月儿已经不适合去找他了。
代素之事，还是等神降的危机过去，再说吧……
想到这里，他一脸沉痛地点了点头，“便是那种离开。”
第五代真闻言神色巨变，可是却被第五高湛用严厉的眼神阻止了。
揽月心绪起伏，一时间难以平静。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说道:“可有仇人？”
第五高湛摇了摇头，“并无。”
揽月眼神微微一闪，掠过一丝怀疑。
不是仇杀，那爹娘怎么会在她出生后双双离去呢？
揽月知道自己的出生不简单，她很难不怀疑，爹娘的离去和她有很大的关系。
只是，很显然家主并不打算把这些事告诉她……
揽月心思激荡，却也不欲为难第五高湛。
最后，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身旁一脸局促的第五伴星。
或许，可以试试别的突破口……
“月儿，你刚刚突破，进去休息一会吧。”
第五代真羞愧于自己的隐瞒，甚至都有点不敢与揽月对视。
一是这孩子实在聪慧，只怕会看出端倪。
二是，这双眼睛和代素真的太像太像……
揽月却摇了摇头，“我不能在家族多待了，我想回一趟神器宗。”
第五高湛想起了和揽月有夫妻之名的那个鬼修，神色微微一动，开口问道
“那个鬼修，他打算如何渡过规则之力的反噬？”
揽月闻言先是微微一愣，可瞬息间，忽然浑身冰冷，面色巨变！
“什……什么反噬？”
第五代真眉头忽而皱紧，“月儿，你不知道？我们还以为，那鬼修是寻到了方法……”
揽月双手攥紧，心中早有猜测，却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哑着嗓子问道
“丛无瀚的夫人已经打破了生死契，曜儿是后来的，他还需要承受反噬吗？”
第五代真眸光微微一闪，忽然就想通了其中的原委。
怕是……那个鬼修不想月儿担心，故而误导了月儿，准备独自承受规则之力的反噬吧……
倒是个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