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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莫大过于心死，他一次次又一世世地经历这种锥心之痛，直到来到这一世bq46点cc
悲伤的气息萦绕在这昏黄的光亮之中，轮回渡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bq46点cc
“你做得对，是不能告诉他，因为如今的一切，已经是他逆天改命争来的了......”
轮回渡主意有所指，紫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未能察觉其中的深意，可是一旁的揽月却听懂了bq46点cc
轮回渡主这句话指向了一切的开端，这么多次的轮回，始于当初鬼尊布下的逆天大阵bq46点cc
这一世又一世的尝试，已经是逆天改命的结果了bq46点cc
“你近日可还会被梦境所扰？”轮回渡主突然温声问道bq46点cc
当初第一次在轮回渡相见，轮回渡主便曾道破，紫月始终被一个梦境所扰，梦里有一场旷世大战和紫影，一切都惨烈无比bq46点cc
紫月回过神来，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bq46点cc
“从前不过是一些模糊的片段，令我不得安睡，近些日子，画面越来越清晰了，我甚至看到了......”
“看到了你和萧将军的脸？”轮回渡主接过了话头bq46点cc
紫月点了点头，“对，月儿曾和我说过，那是我们的第一世，我想，我看到的应该就是鬼尊和虚无神女bq46点cc”
“不知是不是临近死期，那些梦境越发清晰了，我有时候甚至都有些错乱了，我梦到的究竟是第一世的场景，还是即将到来的万古长道大战bq46点cc”
紫月这一生背负了太多，前世与未来交织在了她的身上，她就仿佛是个奇妙的连接点，将这一切都串了起来bq46点cc
轮回渡主就像是个全知的神秘存在，即便紫月说出这些话，他依旧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bq46点cc
“果然如此啊......”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bq46点ccωω
紫月陡然抬头来看他，表情中有了些许急切，“你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轮回渡主也没想瞒着紫月，他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将这一世的战场选在万古长道？”
紫月微微一怔，不明白轮回渡主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她还是如实说道：
“一是因为月儿提到了万古长道，二是因为我仔细看过了，万古长道人迹罕至，真战起来，也不会伤及无辜之人bq46点cc”
轮回渡主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你梦境中的那场大战发生在什么地方，你看到过吗？”
紫月微微一愣，她细细回忆了一番，忽然点了点头，“我在梦境中曾听到鬼尊的声音，他说——天道不仁，弑吾妻于......渊长道！”（这话出现在本书的第184章）
揽月在一旁听到这里，面色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