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客…师妹啊…好叻。”
晏清头夹着手机,接过店员的找零一把塞进卫衣口袋,他心里庆幸又茫然。
庆幸的是小区还真没找错;茫然的是,钱德均在电话里说你师妹已经抢着下楼了。
“清哥!”
也没给晏清留太多揣摩推测的时间,很快一个穿着裙裾飘飘的改良汉服,绾着宋代仕女流苏髻的姑娘盈盈巧笑着迎到他跟前。
弯腰将大包小包尽数揽入怀里,他试探着以不浓不淡地语气回道:“费师妹,好久不见。”
“以前在北剧场排戏叫人家小金鱼亲亲热热,一毕业便改口鱼师妹…半年没见换成了淡淡一句费师妹…”
汉服姑娘目光滟滟,语气幽幽地吐槽晏清对她不咸不淡的称呼:“这要是再过两年我费经虞嫁给了牛邯…清哥你岂不是要…”
晏清微笑着接道:“还请牛夫人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