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了翁怀憬一人
晏清感觉自己仿佛再度置身于草场地闪星录音工作室,翁怀憬眉目间似哭不似哭,轻咬着唇她的情绪似苦又甜,对视的眼神游离在似即若离之间,这种感觉就如同那缕迷迭香似浓又淡
好景不长,纪羡林的声音打破了这唯美的画面
“清哥儿,我有种强烈的直觉,歌里那个姑娘一定就在你眼前吧?”
晏清老脸通红,他讪笑着没有说什么
“对啊,我就在他眼前呢,全程都在”
邵卿媚声回道:“全程都替羡林你举着手机,手都酸了”
电话那头的纪羡林冒到嗓子眼里的话直接被她给梗了回去
琴房里五人会心一笑
“邵卿你别闹…”
半晌纪羡林才悠悠说道:“当年我打算买下那首香颂,你跟我说,那首歌是为了哄一个女孩写的,只会交给她来唱”
「法式香颂?到底是哪首歌?」
心里恨不得纪羡林最好能哼唱上两句,晏清试探道:“没有那首歌,对您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现在diva的位置还不是坐得稳稳当当”
晏清余光瞟到邵卿拿着手机退后一步,贴近翁怀憬窃窃私语着什么,随后欲语还羞的翁教授轻轻点头
「肯定是在问那首歌,看来嗡嗡嗡经常会在家里弹…可恨邵卿手还挡在嘴边,她这是在防纪羡林还是在防我?」
“清哥儿,君子不夺人之好,我原本是想着要首歌,改编两个不同的版本,在31号纽约2020春、夏时装周开场秀上表演用的,这会其实还有时间,建议你…”
纪羡林的声音被她自己的轻笑打断,过了一会才继续说道:
“我郑重建议你问一下,你眼前那位幸运的女孩是什么态度,如果她不愿意将后两版《suddenlyisee》交给我,那我自己会去再想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几道不同的人声,英语法语混杂,纪羡林那边似乎遇到其他事情,她匆匆补了最后一句:
“对了,你木棉基金会的募捐账号记得发给我…aurevoir!”
「她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又或者她其实知道一些我和翁怀憬的事情,感觉纪羡林这番话有些交浅言深的意思」
“aurevoir!”
回了句法语再见,电话挂断后晏清在心里反复推敲着纪羡林的那几句话,同时一脸无辜地频频瞥向翁怀憬,像是征询着她的意见
高媛跟苏矇交头接耳几句后,看着晏清的眼神也柔软了几分
眉眼带笑,苏矇似有深意道:“木棉?这个名字不错,比木槿含蓄一些…”
邵卿忍不住撩拨道:“这纪羡林还挺讲究的,怀憬,那你吱个声呗,他一直还望着你呢”
低头缓缓背过身,翁怀憬在几声善意的笑声中脆生生挤出一句:“他自己决定就好”
……
回去的保姆车上,晏清身上多出了两样东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