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用神…』
…
这一让晏清就听得更清晰了,男人哭腔越来越重,就在这首《暗涌》即将来到歌者情绪波动的最高点时音乐却戛然而止,一阵失控地嚎啕大哭骤然响起
…
“快,清儿哥,知道是谁…”
生怕伊梨立场不坚定,苗妙火急火燎推着晏清往前走:“穆穆提过,叫翟什么宁,就一大渣男!”
「难怪伊梨放假回来后就一直有些魂不守舍,上次在西直门内大街找取经时她就很纠结,后来老章帮着查了说这位当时存心不良,所以阿梨同学才慧剑斩情丝…」
心有揣测,晏清小心翼翼护着苗妙挤进还算宽裕的圈中心,满脸络腮胡子的翟姓男子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姿,一番虎目垂泪的架势,也瞄到了同样哭得稀里哗啦的伊梨,她眼睛肿得像是两只桃
此情此景让晏清暗生唏嘘之心:「小娄没说错,伊梨心里对这位肯定是有好感的,歌里投入的感情也不像是作伪,难道说是在pua失败后反而动了真情?」
“翟弈宁,哭够了?那说两句,是翟汝文的儿子对吧,知不知道伊梨她是邵卿的人?”
潸然泪下的女人,痛哭流涕的八尺大汉,极度drama的现场让没处理过这种情况的晏清暗暗头痛,幸好此时邵卿已经向赵穆了解完情况,作为剧组执行制片人的她站了出来,一开口就给翟弈宁来了个下马威:“这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越剧也演尽兴了,是不是还盼着伊梨留吃顿饭呢,赶紧麻溜地给从哪来,回哪去”
「姓翟,公子哥,刚就该想到的,当时伊梨和老章都只说家境不错事业成功,在泛泰任中层,自然就没联想到漫天星的翟汝文身上去,邵卿当时被折腾得从鼎新净身出户,袁家跟翟家一道发达的,这位还很有可能跟袁郁秋好到穿同一条裤子,情况很复杂啊」
心里犯着嘀咕,晏清暗中观察着翟弈宁和伊梨各自的反应
花容失色的伊梨在邵卿发声后,似乎有开口打算说话的想法,但很快被骆冰用眼神给堵了回去
“邵总,首先得给您道歉,今天确实给剧组添堵了,漫天星的事情,有气由受也是理所应当,没办法选择的阵营…”
翟弈宁这边表现还算得体,止住泪缓缓起身,没嘴犟着去争伊梨的劳动关系其实属于明珠台,也没因自己的真情流露被邵卿污成表演而愤怒,翟公子不卑不亢地应对着诘问:“可真没恶意,今天来这只是为了阿梨,贵剧组和节目的事也向她承诺过,一定做到不打听不传播,愿意签任何条款的保密协议”
“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泛泰那么多毒丸们《才华有限公司》都敢照单全收,还真不在乎旁人从伊梨嘴里套到的只言片语…”
凝出轻蔑一笑,邵卿霸气投出冷眼:“只不过翟少在沪海花名在外,家伊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