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定格在自己“无奈”解下发带,将满头青丝瀑散予某人一记埋头杀上,翁怀憬忍不住再啐一声,轻咬着下唇,连天鹅颈上都泛起一阵醉人的酡红,她扑闪着蝶羽般的长睫娇嗔道:“臭无赖!!!”
“小格?”晏清那边结束了与谢婉莹的谈话,低声笑道:“谁是臭无赖呢?”
“臭无赖自己心里有数!”手指绕着细细的锁骨链,翁怀憬回答得抑扬顿挫
“那个无赖肯定不臭,因为某人好香啊!咳~咳…”极力压低着自己声音的晏清估计又迎头撞上了哪位同事,两声轻咳后,装腔作势正色问道:“小格,卿姐过来了吗?”
“没听到动静,一直没出去…”
先是把钥匙连带锁骨链塞回衣领,翁怀憬又慌忙将日记本翻回誊写满歌词那两页,转身面墙后她这才清清丽丽继续答道:“刚才在背词呢!”
“推开世界的门,遇见,的秘密,最光明的秘密…”
也许是谎撒得心里没底,翁怀憬为增强说服力,还轻声将四首小样的名字一一念出,不过这一念她发现一个问题,下期节目的歌名重新排列组合后似乎同样含着隐喻
“这肯定会惹人遐想的!”傲娇憬暴起发难:“是故意的吗?”
“额,真不是,不过现在的观众简直就是拿着放大镜在看节目,曲风悲情一些能脑补出一堆剧情来…”
初恋清唯唯诺诺:“的确考虑欠妥,这四首歌如果放一期,不知道能补出什么样的年度大戏来,来想办法吧,昨天还答应姜瑭做首melody说唱…”
“ci!哐当!”蓝牙耳机中突然爆出阵刺耳嘈杂声又很快归于安静,估计是晏清那头及时捂住麦克风,半响才抱歉道:“剪辑组吃完集体去外边抽烟了,小格,没吓到吧?”
“没事~”轻轻摇头,翁怀憬调整回坐姿,侧耳听了听客厅的动静,她抚着领口娇声提醒着晏清:“们待会就得接着回去剪片了,卿姐应该是到了”
明显晏清流露的依依不舍更浓:“可是,还没来得及听给分享今天那三个学生写的小纸条”
“嗯,资雯见过的,祝小溪、宁勐就是…”
视线瞟向桌角那本《帝舞手记》,翁怀憬眉锋稍稍一扬,她嘴角绽出些笑意:“上周作业写《李煜》观影体会的那俩姑娘,有读过几句给听的”
“记得啊…”晏清嘿嘿一笑:“把走位路线的选择都分析得头头是道”
“平日里表现都很好,不然就让她们…”
伸手取过那本《帝舞手记》,翁教授有些痛心疾首:“到讲台上照着本子念出来了”
“莫然那帮人抽烟得好一会…”耳机那头晏清的声音难掩沙哑,但语气却饶有兴致:“来吧,让参与一下翁教授的教学工作”
“等会别惯着们在里边抽烟,嗓子都熏哑了…”
锋眉轻蹙,翁怀憬一番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