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到了第二封信,却是曹仁的信
曹真一见,已是变色,大骂道:“张绣这匹夫,又反复而叛亡……”
众将都吃了一惊,道:“张绣他不是献出了嫂子与主公得了封赏和爵位吗,为何要叛?!”
“见许都危,便有了异心这贼人……枉主公愿意信任他,重用他,还拨了兵马与他,他却枉顾恩义此等贼人,还不如杀之早知如此,在我们拦到他的时候就杀了他才好!”曹真骂道
“他往兖州来了?!”众将道:“曹仁将军可是要将军拦截此贼?!”
曹真阴着脸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挂着黑眼圈,可见疲惫,充血的眼球可见愤怒!
“那就要先知道这贼人的消息才好,否则只怕错过”众将道:“如今这边乱糟糟的,未必能堵到他杀了他倘若他撞上了主公的兵马,被杀了还算了,可是他若投了臧霸,这……”
哪个不忧心忡忡?!都担心这个问题
如果变成这样,这将变成一个大麻烦!
“这贼深恨吕布父女,恐怕未必是来投奔臧霸,而是来兖州想要去阻截吕布父女的”曹真冷笑道:“许都如此之危,焉知他没有投机之意?!”
“他?就凭他疯了吗?!他凭什么敢投机许都,撬曹营之基,而与吕布虎口夺食?!”众将嘴角一抽,都不太敢相信
这张绣若是自负到这种程度,认不清自己到这种程度,那他也太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了这个时候,谁敢去许都掺合一脚,这张绣他脑子坑了吗?!
曹真冷笑道:“美人计都能利用的人,心中之邪,岂能用疯魔来形容?!”
当下曹真也没有大意,火速的往白马赶
奈何一路阻截吕娴亲兵,再加上耽误了两日,等他赶到白马的时候,才知道白马竟被先一步赶到的张绣给夺了
斥侯回禀道:“因东郡太守先前颇对他不敬,此贼便怀恨在心,一径直来白马,一进城便斩杀了东郡太守刘延,并屠之满门,这白马上下内外的有名之士,俱都杀尽,取了城中财物和辎重粮草,如今拥着兵马意欲往许都去”
曹真一听大怒,道:“好狗胆!胆敢杀朝廷太守!”
说罢便带着人到了白马城下叫战
张绣一听是曹真来搦战,也不下马而战,只在城上冷笑骂道:“刘延不敬于我,我杀之如何?!什么朝廷太守,绣杀之亦如杀鸡!便是你这匹夫,也不过是一走狗尔绣不屑与犬猪交战,汝一走狗不去奉迎曹操,还在此处作甚?!滚!”
曹真气的七窍生烟,大骂道:“献出美人,方得此封赏,得以列侯位,为何还不满足?!像你这贪得无厌而轻于易叛之徒,早晚必死无疑曹公有何负你之处?!你不思回报,竟还恩将仇报小人”
张绣默然一瞬,当然也不可能承认,道:“屁话!曹贼夺吾寡嫂,此等劣贼,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