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不在乎走着的时候,队列前有将领大喝,然后匆匆向着这边跑来
穿着甲胄,看样式和肩章,乃是这个营的统带
跑到耿大发的面前,将耿大发拦住,看起来年纪和耿大发差不多,“为何离队?”
声音很洪亮,两道眉毛微皱
耿大发斜眼瞥这统带,满不在乎,“小爷回房间睡觉去!谁乐意在这傻站着”
其实这个年纪就能够成为统带的,在军中已不多见但可惜,耿大发显然并不清楚军中的事情
只能认出来面前这家伙的肩章表明是个统带而统带,不过是区区中低层军官而已,才不在乎
要是在皇城,这样的家伙给提鞋都还嫌不够格
于是轻描淡写说出这句话后,便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啊!”
让不曾意料到的是,才刚迈开步子,就被那统带在后面踹了一脚,直接甩了个狗啃泥
统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娘的反了天了!老子在这里训练,敢回房间睡觉?”
然后还回头对着两个士卒喊道:“们两个过来,把甲胄扒掉给吊旗杆上去!”
队列里面有两个同样年轻的士卒很快跑过来,眼中还带着些幸灾乐祸之色
耿大衙内有些晕乎乎回头,眼睛刷的就红了,爬起身要拼命,“♟娘的敢打老……”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统带给踹到地上去还要再说,却脸色陡变,猛地闭嘴
因为这统带把神龙铳扯下来指着的脑袋,“以下犯上,信不信现在就军法处置?”
没再自称“老子”,但这样说话却显得杀气更浓
耿大发不自禁咽了咽唾沫
在这个刹那,也不知道为什么,依稀想起在长沙遇到的那红裙姑娘身边的那个老头
等两个士卒将给提起来,并且扒身上的甲胄,被寒风吹进骨头里,才猛然回神,喊道:“放肆!放开!们知道爷爷是谁吗!”
没注意到,这副模样,却是让得队列中不少人都忍俊不禁唯独,没有谁露出忌惮的样子
那两个将摁着的士卒更是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的样子,脸都瘪红了
统带皱了皱眉,嘴里嘀咕,“怎么们这些家伙都喜欢用这套?”
然后低喝:“还不快执行命令?”
两个士卒连忙继续扒耿大发的甲胄
耿大发剧烈反抗,“放开!放开……”
没吼上两句,神龙铳又指到脑袋上后面是统带的那张冷脸,“爷爷……是谁啊?”
眼中有些玩味之色
耿大发拿不准这统带到底是什么想法,有些冷冷道:“当朝刑部左侍郎耿、耿谏壁”
“噢……”
统带有些意味深长地点头,就对左边的士卒道:“告诉,爷爷是谁!”
“是!”
士卒正儿八经领命,然后说道:“爷爷是江南西路转运使王应麟”
统带又看向耿大发右边那士卒,“再说说♟”
“是!”
士卒答应,然后讪讪一笑,“老大,爷爷没啥好说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