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于花柳从中,这未免不是种韬光养晦,自保之道
大家族的水太深了
家主之位不是谁都可以去夺的稍微露些心思,便可能导致祸从天降,实在远远不如这般拿着家里的钱财潇洒来得痛快
起码如此,家中那些个有望登家主之位的长兄们,都不至于对他们有什么敌意,反而诸多照拂
当然,这是题外话
众纨绔子弟在百花楼内寻花问柳到夜色极深时,才各自尽兴,回到家中去
刚刚到家,头件事自然就是去面对自己家中的家主
在外面,他们个个都能耀武扬威在家主面前,则个个都是老实如同鹌鹑,谁都没有意外
这夜里,佘拓立、武登等家族家主,怕都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饶是他们知道拓跋雄以拓跋易名义邀请家中那些后辈到百花楼相聚,必然是为今日在大殿之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但是否因为这件事情而就彻底和女帝撕破脸皮,对女帝兵戈相向,他们心中却实是难以打定主意
这可并非是小事
若成,诸大家族尚且还可以继续在西夏根深蒂固而若败,那诸大家族只怕就得从此名消于西夏了
这是要拿他们全部身家性命去赌的事
只拓跋易传达的拓跋雄那句话,又实实在在说道他们的心坎里
他们个个都不是简单角色,这两年多来女帝想要让夺取他们几大家族实权的心思,他们谁都心知肚明
纵是现在不和女帝鱼死网破,以后也总会有被女帝逼到绝路的时候
是以,这实在是很难抉择的事情
但终归,任何事情都会有个定论
长沙城
又是一年科举
虽近些时日来临安阅兵之事引得整个大宋民野都是沸沸扬扬,但这并未对科举造成什么影响
在年关过后,便有各地学子相继赶赴到长沙城内
长沙城内外如岳麓书院等各大小书院都是人潮汹涌,摩肩擦踵
城内各客栈老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每年到这个时候,便是他们生意最为兴隆的时候而且这些书生中虽有家境贫困者,却也同样不乏出手阔绰之人
甚至连带着,城内那些媒婆们都是热络起来
有许多富家人中缺读书人,就是喜欢找那些举人、秀才们做婿,一来充充门面,而来若是得以高中,那也能鸡犬升天
只前两年,科举大事皇上都有亲自出面主持,今年自是不同
皇上往临安,科举之事由副国务令陈文龙全权负责
这难免让有些人家起某些心思
毕竟皇上是君,而陈文龙是臣要贿赂皇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要贿赂陈文龙却并非是不可能
于是乎这些天来陈文龙家中也是几乎门槛都被踏烂
只这些人来客不出意外的全部都是怒气冲冲或是满怀羞愧地离开陈家府邸
陈文龙是大宋老臣,更让人敬重的,是他两袖清风在朝中不争权、不夺势,自也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哪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