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脉,我稍后就到”
萧令月沐浴后,穿着中衣,任由侍女为他绞头发
他出生时便奄奄一息,是萧父花了大代价,才请神医将他从濒死状态中救回来
这么多年来,他常年药不离身,屋中不燃香,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待到半干时,便有下人来报,“小郎君,郎君得知您回来的消息,特意请府医为您诊脉”
萧令月翻书的手微微一顿,目光在书上凝滞一瞬,随即挥手让侍女停止绞头发,将头发梳顺
“请他进来”
来的是一位姓谭的大夫,这位大夫便是当年救回他的大夫的徒弟,医术虽也高明,却谦逊老大夫一筹
这些年来,萧令月的身体在他的调养下,仅仅是维持不变,不好不坏
今日诊脉也一样,谭大夫说着老生常谈的话,“郎君多思虑,对五脏六腑皆不利,若是想要好生调养,当放下俗务,专心调养”
“令月知道了,劳烦先生费心”萧令月态度温和道,但知道归知道,会不会做又是另一回事
最终,大夫也只是开了和平时差不多的温补药方,侍女拿着赏银送人离开
大夫走后,萧令月便没去休息,而是去书房一边看书,一边等待
大约半个时辰后,萧源过来,见到他便关切问候,“路上可还顺利?”
萧令月放下书,起身恭敬道:“有劳父亲挂念,令月一切都好”
萧源见他面色确实还好,便点点头,转而说起了正事,“我收到消息,程相曾暗中派人去劫杀你,你既然无事,那他们应当也落在你手里,可有从中找到把柄”
萧令月心中一愣,面上却一派淡定,并未表现出来,“都是些死士,没找到什么证据,已经死了”
萧源微微皱眉,“程相派人杀你,定是你手里有足够威胁他的证据,你打算如何处置?”
萧令月神色淡淡,“我已经有打算,父亲不必忧心”
“你心里有数就好”萧源也不再追问,想了想道,“陛下这段时间一直惦记着你”
“我知道了”
等萧源走后,萧令月才叫来人,“去打听一下,谢小将军路上可有出什么事”
很快,消息便传回萧令月耳中,却不是他派去的人传来的,而是侍女从大街上听来的
“谢小将军回来路上遇到刺客,只是那些刺客不敌,尽数被杀”
“你从哪儿听来的?”萧令月问
“小将军进京第一次就报官,这会儿正在衙门找京兆尹的麻烦,消息都传开了”
“谢小将军,尸体已经检查过了,没有明显的特征,下官已经派人去查,一有消息,一定立马派人传话给您”京兆尹看着眼前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宝石匕首,心中惴惴,额头微微渗出细汗,不着痕迹用袖子擦了擦
良久,谢拂才悠悠道:“不知大人需要多久才能破案?衙门事务繁重,不必您派人,我亲自来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