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月坐上首辅后,萧源辞官告老,朝堂上再无能压制他之人,唯有其他人联手抵制,才能勉强应对
“刘御史多虑了,本官何曾说过阻止?”萧令月淡淡瞥了他一眼道
“只是刘御史想要如何辖制镇北军,本官愚笨,毫无头绪,想听听诸位的想法”他施施然询问众人
众人:“……”
他们能怎么辖制北地?下圣旨只怕有去无回,派兵?他们从哪儿调能够对付镇北军的兵?
萧令月看了看他们,轻笑一声道:“也就是说,诸位连应对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想做,却毫无办法?”
“敢问诸位,是想亲自上阵,去北地献身吗?”
当然不是!所有人在心中反驳
他们左顾右盼,面面相觑
这副模样落在萧令月眼中,他眉眼微挑,了然道:“看来诸位并非是没办法,只是这办法难以启齿?”
众人:“……”又被你说中了,既然已经猜到,又干嘛不直接说出来,而是要等着他们开口?
眼见着萧令月明显是等着他们先说,众人也不想再相互试探,浪费时间,说了自己的计划
他们想从萧令月与谢拂的私交入手,希望萧令月诓骗谢拂,引诱他入局,虽然只能骗一回,但只要算计得当,也值得
毕竟只是牺牲一下双方的交情,这在他们看来,就是无本买卖
萧令月面不改色地听完他们的痴心妄想,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看似支持
等他们说完,他才拍拍手,以行动赞扬他们的计谋
“谢拂此人虽重情,疑心却也重,我们已经许久不曾往来,想要诱他入局,怕是要费些时间”
众人表示可以接受,他们不怕费时间,反正如今是战后休整,暂时不会有谁轻举妄动
萧令月下朝回府,便写信将这则笑话说给谢拂
等送信人离开,萧源便到了他的书房
“你还与那谢拂有联系?”
萧令月诧异看他一眼,“怎会,自他离开后,这是我们第一次通信,还是按你们的要求”
萧源是告老,却并未失去对朝堂消息的把控,那些人联合起来,是他默许的,且没告诉萧令月
萧令月这一声“你们”说得也不错
萧源皱眉的模样明显不信
“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既然他已经离开,未来你们势必为敌,我只希望你不要脑子不清醒,害了萧氏,令萧氏背上误国叛国等骂名”
是害了萧氏,而非害了皇室
在这位萧家主眼中,家族高于一切
萧令月嘴角渐平,半晌才重新扯出一个笑容,“我知道的,父亲”
萧令月一生都会是位忠臣,他会用自己,给整个萧氏刷出百年难忘的忠心名声,会用他的血肉,为身处新朝的萧氏子弟筑成台阶,送他们上青云
“小将军,有您的信”谢拂刚吃过早食要去军营,便从近卫手中接过一封信
信上隐约侵染的药香,似乎彰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