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方,朕今日长见识了”谢拂冷眼扫了安王一眼,转身去了前厅
唯有安王瘫坐在原地,崩溃地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谢拂说好了不会走,便真的没走,他在前厅坐了两刻钟,茶水都冷了,愣是没人敢来换
不多时,安王妃也来了,刚来便请罪,说是她没管好后院,也是她招待不周,惊扰了他
谢拂始终不为所动
直到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那小孩儿穿着一身勉强合身的昂贵丝绸衣服,可他那张面黄肌瘦的脸和身材根本撑不起这衣服,穿上便有些不伦不类,违和感十足
“小……”安王妃声音卡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叫对方什么
习惯性叫小畜生的她,半晌也没想起这孩子的名字
谢拂看着他,“你叫什么名字?”
在场其他人,并不知道谢拂与这孩子并非第一次见面,也不觉得这问题突兀
可谢拂意识到,这还是几次见面后,第一次问对方的名字
而他似乎也从未说过
自己的姓名
“我没名字”那小孩儿说,“如果你非要叫,那就叫我小七吧”
小七……
谢拂想到他的排序,下意识便认为七是排第七的意思
一个简陋至极的称呼,却莫名仿佛给谢拂心中注入了一股暖流,耳边像是传来了一道声音,在告诉他,就是他了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这样想
安王爷在听到小七说自己没有名字时,脸色终于挂不住了,一阵青一阵红,煞是好看
“安王今日令朕大开眼界”谢拂像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能针对安王的机会
安王不得不又将之前指责小七的话又说了一遍
什么不敬父母,不悌兄弟,听着就十分严重,说得有模有样,听着就很吓人
在场就连谢拂带来的侍卫,也不由往地上那个孩子看去,仿佛想看看对方是不是有那样的能耐
谢拂听完安王的诉苦,不置可否,只是将问题抛给了小七,“你怎么说?都是真的?”
“我只是自保而已”小七没说真假,相当于默认
有那么一瞬间,谢拂觉得眼前这个孩子很像自己
一样的无情
或许是因为生长环境不同,对方比他还缺少道德和律法的约束
像只野生的小狼崽子,爱咬人
可只要能亲近他,受他认可,他又像只一只小狗,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很难让人不动容,
“此事还需证据,在此之前,安王,你可是忘了另一件事?”
安王眼珠转动,“不知陛下何意?”
“你既说府上所有孩子都上了玉牒,他分明符合三岁至十岁的要求,是否该送他入宫?”
安王瞪大眼
他又没疯,厌恶这小畜生都来不及,怎么可能送他入宫?
对方连一个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就说明他根本没上玉牒
可现在不是他上没上的问题,而是皇帝要他上,他就必须得上的问题
眼下情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