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舔了舔唇,将自己唇上的血迹给舔干净,“陛下觉得,我在闹吗”
两人都想制服对方,互相挨得极近,小七能清晰地感受到谢拂身体的变化
他笑着问:“不,我分明是在为陛下分忧解难”
衣服险险挂在身上,已经无人去在意
小七再次吻了上去,谢拂下意识皱眉便要推开
耳边却传来对方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陛下是想试试,今晚谁先无力倒下,任人宰割吗”
谢拂动作一顿
他忽然觉得,这是眼前这人能做出来的事,直到此时此刻,这人都从未放弃那样的想法,哪怕拼到最后精疲力尽的一刻,对方应当都不会放弃
谢拂甚至有种莫名的直觉,就算最后两人都倒下,两败俱伤,这人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个念头让谢拂不由心累,身体有一瞬间甚至放弃了反抗
他甚至忍不住产生了算了,就这样吧的念头
并非是他束手就擒,而是实在被这小子折腾得不想再折腾了,习惯性想让对方如愿
纵容一个人久了,哪怕对方想要移山填海,谢拂下意识想的也不是拒绝,而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谢拂承认,这真是个不好的习惯
得改
小七笑容更愉快了,他亲了亲谢拂的唇角,像开玩笑般道:“陛下,或许我只是一时好奇,想胆大包天,只要满足我这一回,有些事做过了,尝试过了,或许就会不感兴趣了呢”
谢拂静静看着他忽悠
在对方的所有话里,这句应当是最没有信服力的
“你觉得我会信”谢拂气笑道
小七眨了眨眼睛,“我也没觉得你会信啊,这不就是随口说说吗”
谢拂:“”
“当然,你要是愿意相信,我也不反对,但是不一定配合”小七一脸乖巧地说着叛逆的话
他在笑,谢拂却看着小七唇上的伤口,还有手腕上的青紫,眸色微沉
他知道,对方脑后或许还有包,方才两人挣扎间,自己不止一次将对方压在地上
此时的他们早就不在床上,所幸地上也有地毯,不至于闹得浑身灰尘
但这满屋狼藉,却也并不值得高兴
不知情的,恐怕都要以为这屋被贼人光顾过一般
值得吗
谢拂想
不过是鱼水之欢,值得对方豁出性命,不顾前程,也要孤注一掷,仿佛只求这一夜吗
谢拂想不明白
此时的他,还抓着小七的手对方手上早已经有自己抓出来的痕迹,小七却仿佛没看到,不存在一般,只是紧紧注视着自己
对方眼中的单纯和坚定,都在让谢拂放弃抵抗,束手就擒
“值得吗”谢拂问
小七歪头,“你知道的”
他如从前一般,在谢拂耳边呢喃,“我以为,你知道的”
谢拂不问了
他只是渐渐松开手
压制着小七的力道松懈解除,没了压制的他,可以开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品尝自己的战利品
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