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沈溯微腕上陡然发力,一鞭下去,陈铎青筋暴出,仰头惨叫起来
徐千屿看看这个人,再看看师兄幅度很小的鞭,很是狐疑
她分辨不清这个人是真的还是装的,若是装的,他一惊一乍,表情狰狞是因为时常受罚,没了廉耻之心,所以才放纵地做这种怪相吗?
又是一鞭,较刚才更重,陈铎头上汗如雨下,大口呼吸数鞭下去,他说不出话,惊恐淹没了他他感觉神魂只剩一线牵连,只需再来上一鞭,这一线绷断,他便命丧此地
但这一鞭在沉重的呼吸中,迟迟未至半晌,沈溯微柔和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三十鞭,打完了”
陈铎死里逃生,撑着爬起,脚一踩着地面,便软倒下去,但沈溯微一把将他撑住,未使他跌倒在地
沈师兄扶他的力道恰至好处,他雪白衣襟上,尤有清浅冷香飘来
陈铎立刻挣扎着撒开了他的手,看了他一眼,什么都讲不出来,只是抖如筛糠地行了个礼,便仓皇离开
他走得失魂落魄,忘记清理刑台沈溯微默不作声地使了个清洁术,将刑台和鞭子都清理一遍
徐千屿知道现下没了外人,该兴师问罪她了,便走到沈溯微身边盘算着先谢他解围,再同他解释一下蔑婆婆的事
还未开口,沈溯微转头对她道:“你方才如何使鞭?”
说着将鞭递过来,叫她示范
徐千屿听出这话竟有指点之意,不禁怀疑道:“可你不是用剑的……”
话音未落,沈溯微忽而朝她放鞭,徐千屿躲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