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有了”
他吃力地将四贯钱取出,将碗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将上面的铜钱掂下去
徐千屿目光一凝,指尖从碗中拈起一条银链,模样宛如婴儿佩戴的长命锁
悬在符文她拿起的一瞬,锁身白光盛放
她眼前莲花印同时闪烁:镇魂锁已取到
徐千屿眼睛睁大,万万没想到在这里拿到了镇魂锁,忙将镇魂锁挂在颈上收好,问那小童:“你从哪里拿到这个?”
小童天真道:“是一个黑衣裳的哥哥给我的他叫我在此处等你,若见了你,就把它给你”
黑衣裳……谢妄真……
徐千屿转念一想,便知他为何能化身郭义却不显魔气,全靠镇魂锁镇压
又想通了柳易安拦彩车那日,谢妄真隐匿形迹紧随其后,她彩礼内的镇魂锁实际上是为他所夺
可是谢妄真既拿去了,为何肯良心发现,拱手相让?
徐千屿双手摸一遍那小童的眼睛、双耳、嘴巴,见他身上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无魔气残留,越发想不明白:“他就是这样白白给了你么?”
她又想到此儿天真不知危险,见到喙凤蝶都敢捕捉,有些胆寒:“你有没有拿什么东西跟他交换?”
“有”
“什么?”
“你当新娘子时给我那枚喜钱”小童想了想道,“这个哥哥问我讨那枚喜钱,我不给他就说,他可以拿蝴蝶来换”
郭府内
大病初愈的郭义正围着沈溯微说话:“大哥,您不必劳损坏了,叫人换了新的便是”
沈溯微立在窗前,捻诀将先前破损的窗框修补好前些日子他刚将碎成一地的桌案、笔墨纸砚及屏风复原如初,闻言道:“是我斗法损毁,自然要帮你复原”
郭义拱手道:“大哥斗法都是为府中安全小人家中有些家底,这点损毁不算什么”
沈溯微面色不改,他行事一贯有自己的原则,不是听三言两语便能改推开窗,在纸上飞快落笔改院中格局,原来的院落聚灵又背阴,易招些妖精鬼怪
他将改好的格局递给郭义:“这是两回事”
郭义接过纸,心中叹服蓬莱弟子门风之严谨,但他稍坐一会儿,又难以启齿道:“大哥,为今之计,还是解决下鄙人和明棠的婚事吧”
“原本我属意于清荷,于她小妹无意既然明棠也是仙子,不可能同我过下去,那我们……”
郭义先经蛊虫所害,又遭魔王附体,行事不为自己所控,被迫娶了赵明棠真正的赵明棠已逝,相当于添了亡妻
他怕赵清荷回来产生误会日后还想娶别的姑娘,又怕人家听说自己是续弦不肯嫁
不知修士有无办法,把这桩婚事抹去
沈溯微道:“你和明棠的婚书是我们造的,待我们离去自然消失但你有‘三书’在赵家,届时叫明棠随你去取回,赵夫人想必不会阻拦”
郭义大喜道谢,正巧看见徐千屿进院,便去同她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