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没良心”徐见素说,“后来有次跑到外门弟子那边去了那边弟子未辟谷,好吃的多,便再没回来我看他也不去寻,就当那猫从没来过然后有一日我故意跟他说,知道猫为什么不见了么,是我将那猫捉了杀了想瞧瞧他什么反应”
当时沈溯微也是同今日一般,表情正常地看着他,然后突然动手
“一巴掌拍在我脸上,你知道他下手有多重吗?当时他还打不过我,我闪开了,但是给我脖子挠烂了”徐见素把后颈给徐抱朴看,“你看,还留着疤呢”
二人打得徐冰来拉都拉不开,因无事斗殴,各罚二十灵鞭,算是正式结下梁子
徐抱朴嫌弃地将他推开一点:“你也是口无遮拦,该”
徐见素:“不是,他明知道我开玩笑,还动手”
那时他才惊觉,这个处处隐忍的三师弟,内里有一股暗流而且对猫的离开,他内心并非毫无波澜,只是将这份情绪隐藏起来,若非得刺破表层,暗流便会冲出来,将人吞没
“猫跑了,他不打猫他打我”徐见素道,“你说有这种道理吗?”
“这是两回事”徐抱朴道,“别猫不猫的,你乱喂小师妹就是不对往后你就如溯微所说,少管小师妹的事”
“不是,那我那些衣服发钗呢?”
“那些可以给,入口的东西便免了吧小师妹入门晚,很多事情懵懂,容易出岔子你要是没事做,多陪陪芊芊”
徐见素冷笑一声,扯正领子
这回他是真忘不掉了:小师妹和他一样,是雷灵根
沈溯微回去时,徐千屿已握着取火珠睡了,他便将灯熄了,在昭月殿外间打坐
徐千屿夜梦惊醒,试探着喊了一句“师兄”
“怎么?”沈溯微隔帘问
“没有”徐千屿看着帐顶,觉得有人应答的感觉很是安心,一直紧绷的精神松弛下来,“你回来了啊”
没有白等,她很满意可惜太困了,脑子已经无法转动
方才徐千屿的声音糯而蔫萎,不比平日精神,罕见地露了几分怯
沈溯微坐定片刻,陡然起身,掀开帘子摸了摸,徐千屿的手是冰凉的
徐千屿翻了个身接着睡,隐约感觉师兄给她盖好被子,又将她床上已经冷成透明色的取火珠摸出来,给被子里滚进一颗新的取火珠
……
昭月殿内有一屏风,隔开一角,徐千屿平日在其中更衣
她两手抓住新的月事带的四根系带,又忘了怎么在腰上打结,便磨蹭了很久
沈溯微立在屏风外,听着里面迟疑的动静,没有催促
待徐千屿匆匆出来,他一眼瞥见雪白的弟子服后面晕染的痕迹,目色一凝,不动声色地捻诀清理干净
门外,沈溯微同蔑婆婆道:“她好像还是不太会”
蔑婆婆:“我已经教她两遍了,她当时是学会的”又叹道,“这孩子娇贵命,小的时候可能被伺候得太好,所以照顾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