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你,你们不和云初他们一起走?”
“你都到这里了,难道让我们自己走么”徐千屿抱臂道,“自然是用你的巨鸢送我们了”
阮竹清神色骤然明亮:“好,我们这就上巨鸢!”
及至巨鸢翻山掠海,飞至四大仙门的战船,阮竹清面上那股哀怨早已一扫而空
阮竹清甚至有点发愁因为徐千屿将没写完的无真的课业,全留给了他
茫茫海雾中,矗立一艘庞然大物
这是战船,足有四层,外形有些像飞舟,表皮是打磨得极薄的软制灵石用铆钉拼接,又刻意磨花表面,在阳光下闪烁晕光,可以抵抗海上妖物攻击船帆在高空中徐徐拂动,如飘来飘去的薄云
原本可以坐四五人的巨鸢,成了空中蚊蝇,飞落在战船第四层上
徐千屿与虞楚跳下来,冲阮竹清挥了挥手,巨鸢在天上打了个转,颤巍巍地飞走了
二人下至战船内部,内里非常宽敞,甚至如阁子内部一般,是木制梁柱穹顶上有浅蓝色的壁画
,由数格拼凑起来,大约是天山的始创神女的系列故事,被
两人一靠近,便有石台升起徐千屿看出来写着她们姓名的,是传讯木牌一类的东西,便拿起来配上,又点亮了池中的命灯
这是出春这般冒险前,都要做的事情命灯一人一盏,人死则灯灭,宗门会视此物决定要不要搭救失踪的弟子
徐千屿没在桌上看到师兄的木牌,想他应该是早就来了
正想着,便在拐过弯时,在纱帐隔出的空间内看见了他沈溯微身旁站着云初,还有几个其他宗门弟子,应是从前出春时候相识的,几人正在说话沈溯微侧眼对上她,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又迟到了
徐千屿站在原地,毫不为耻地翘起嘴角
沈溯微从境中取物,顺手抛来一物
她伸手一接,是个木盒,透出一股浅浅的甜香
“啊,山下纯记的雪花糯米团子!”身后传来林殊月的声音
徐千屿也不知道身后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只知道她刚一推开盒盖,瞬间有无数只手探过来
“多谢了,我最爱的”
“还没吃饭”
“太香了”
徐千屿:“你们……”
徐千屿一向大方,虽不高兴,但都是以往聚会相识的狐朋狗友,也捧着盒子,随便他们拿去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捻起一枚
徐千屿见他袖子口有金龙云海,很是陌生,转头一看,此人身着黑衣,腰后佩剑,显然是潜龙仙宗的弟子
他身长九尺,影如山岳,且一头海妖般的蓝色头发,极为扎眼,衬得皮肤有些病态的苍白
很显然,这个人她不认识
徐千屿道:“我不是发食物的谁让你吃了,给我还回来!”
这名蓝色头发的少年好似反应迟钝一般,黑眸疑惑地看着她,已经将糯米团子喂到嘴里,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