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侄女，偏疼一些也有是有的。”
“亲侄女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跟咱们一样……”说到这里一梗，“人家好歹还能随驾，就算是被送回来，那也是曾混出去的人。若是这次能有福气添点喜，那以后就不一样了。”
杜婉凝知道秦晓音的意思，她抬头看着秦晓音，“我身边人今早去浣衣局，听人说安小仪随驾出宫后，这一路上都没有机会见到圣驾。皇上骑马前行，马车的速度太慢，故而才会被送回宫。”
“真的假的？”秦晓音惊呆了，嗓音都有些劈叉了，就算是脸上做出这样的表情，还是很美的。
“真的假的谁知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你说的是，能传出这样的消息，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人。”秦晓音边想边道，“孟大总管还去了瑶华宫……你说，会不会是瑶华宫那边传出来的消息？”
杜婉凝可不敢说是不是，明妃的事情她进宫前就听说不少，本来她选秀就是走个过场，谁知道最后居然留下了。
这位说不得娘娘，在宫里宫外的名头响亮亮的，她一点也不想招惹她。
没看到如今舒妃跟婉妃都护着她，曾经的庄妃如今的王昭容也对她言听计从，她可是知道王家倒下跟明妃干系不小。
杜婉凝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厉害的手段能跟明妃比一比高下，所以进宫后她就躺平了。
“瑶华宫做事一向是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你不要轻易开口，若是被瑶华宫的人听去了，肯定要跟你说个是非明白的。”杜婉凝提醒一句。
秦晓音抿抿唇，她是有些不服气，谁还没长了一张天仙脸，可想想明妃的性子，她又缩缩头。
到底还是有些不顺气，“花无百日红，谁还能一直当一朵鲜花呢。”
杜婉凝：……
秦晓音没发现杜婉凝的神色，继续说道：“也不知皇上北巡什么时候能回宫。”
她私下里练了一支舞，就想着宫宴上能一展技艺得皇上喜欢呢。
杜婉凝瞧着秦晓音眼睛里的期盼，她摇摇头，“我也不知，想来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
秦晓音叹口气，她这命啊，怎么就这么苦。
宋云昭不知道自己被人腹诽即将是明日黄花，她正看凌云鹤让人送进来的账册，上面仔仔细细记了凌家各处铺子的售卖情况。
宋云昭现在手边可用之人不多，也不能各处铺子都派个账房过去盯账，但是把东西全都扔给凌家她是不放心的，所以就索性想了个省事的办法，搞批发。
就是她将宝妆楼跟宝珠楼的货物用一个总价给凌家，凌家拿到自己铺子里卖什么价她就不管了。
因为她没那么多账房可用，强龙不压地头蛇，她一个深宫的嫔妃，也无法掌控远在南边的商铺，倒不如直接把利益从源头就区分开来。
凌家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凌云鹤却觉得事情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