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问:“寇姑娘接下来打算如何?”
辛柚失笑:“这是贺大人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
贺清宵沉默几息,吐露心中所想:“第一次问寇姑娘时,我猜测寇姑娘或许会离开京城”
这也是当时他没有多问的原因
尽管他已经意识到对寇姑娘生出了情愫,却更愿看着她展翅高飞,离开京城这复杂险恶之地
寇姑娘这样的女子,合该自由自在
辛柚深深看了贺清宵一眼
自以为大仇得报后的那一点点动摇,被他看出来了吗?
他选择不问,大概也是觉得离开京城最好
只可惜,她终归要蹚这摊浑水,不该心存侥幸
“接下来会竭尽所能,找到冬生”
贺清宵正色道:“找出冬生,也是我身为锦麟卫北镇抚使要做的事寇姑娘不要着急,我们一步步来”
“多谢贺大人”
贺清宵亦失笑:“寇姑娘一直在道谢”
辛柚看向贺清宵的眼神格外深邃,只是被昏暗的光线遮掩了异样:“从与贺大人相识,就屡屡得到贺大人帮助,自该道谢的”
凭借寇姑娘的身份,她能做的就到此了靠着别人相助,哪怕这个人是贺大人,也不能令她心安
“先离开这里吧”贺清宵提议
“嗯”辛柚提起小灯,视线落在匣子上
“寇姑娘若是信得过,我先把这些信带走,锦麟卫在刑侦上有些手段,或许能有发现”
辛柚没有逞强:“贺大人费心”
二人绕过堆积的杂物,乘着如墨夜色悄然离开了纪家
这般过了两日,辛柚又和贺清宵见了面
明亮的雅室中,长条匣子上的每一丝纹路都清晰可见,被处理过的信纸摆在辛柚面前
辛柚从两封信的一角和那张纸条上看到了同样的印记,仔细端详,像是一个变了形的“君”字
“这莫非是‘君’字?”
“应该是,但暂时不知这个字背后代表的是什么”
名字?身份?还是其他?
单从一个字来推断,并不实际
“与那位佟主事关系密切的人中有叫冬生的吗?或者他本人会不会就是冬生?”
与周通留下的信上“君”字印记相比,至少能肯定冬生是个人名
贺清宵摇头:“暂时还没有查到冬生很可能是这个人与周通通信时所用化名”
辛柚经过这两日调整,心态好了许多
她一直是这样,有选择时或许会犹豫,一旦别无选择,那便一往无前吧
“贺大人”
听出辛柚语中郑重之意,贺清宵放下刚端起的茶盏:“寇姑娘请说”
“你会把这些信交给今上吗?”
贺清宵轻轻点头:“会”
锦麟卫拥有的自行刑讯之权是绕过三法司,直呈皇帝,而不是连皇帝都绕过去这份特权说到底是皇帝给予的,报给兴元帝是必然,无非是何时呈报而已
辛柚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她想说的其实是后面:“贺大人能不能等一等”
没等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