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让魏名扬对这个营长佩服不已,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来
确实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军人
他收了木棍说道:“申营座果然是性情中人,今天是为了给手下们传授刺杀术
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可以多杀鬼子
多有得罪,下回到上海饭店,我摆酒赔罪”
花花轿子人抬人,申文琥也没有想到魏名扬竟然给自己赔罪,还点明了这么做的原因
苦笑了一声:“技不如人!没有什么!如果二营的兄弟们,能够从我刚刚的教训中学到一点,在战场上多杀几个鬼子
我这脸丢的也不值了”
“没有丢脸!没有丢脸!营座说笑了!我们只是联手给士兵们演示一遍战场上的场景
否则的话,一个人在这上面演独角戏,这个也演示不下去呀”
申文琥心情终于好受一下,站到边上,高虎接过木棍,缓步来到魏名扬划出来的圈子外面三尺过
这才说道:“魏营座!小心了!”
魏名扬点了点头:“来吧!”
高虎刚才已经从魏名扬的几个动作里面学到了,他跟魏名扬一样:
左脚向前一个突刺,对着魏明扬的左胸刺过去
“防左——刺!”魏名扬喊了一句,手上动作跟口令配合得完美无缺
不过他这一刺的时候,高虎已经把左手向左侧一挡,右脚跟上来
右手持着木棍后半截朝魏名扬腰间砸过来
“防左下——刺!”口令一出,魏名扬的木棍同样斜斜向下一挡,另一端朝高瞒虎脑袋砸下去
高虎刚刚收上来的右脚向后退了一大步,整个身体退回到刚才的进攻样子
完美避开了魏名扬这一砸,手下木棍再次向前一刺
“防右——刺!”魏名扬一边格挡,一边喊着口令
两个人就这么激烈交手,所有在边上观战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看着这两个激烈拼杀,他们的动作简单至极,脚下的步子也就只有进、退这两种
二营那些士兵却是看得清楚:无论高虎进攻得如何猛烈,营座就是两个字:“防——刺!”
高虎猛攻了十分钟,满头满脸全是汗水,他终于后退一步,远离魏名扬画下来的圈子
这才说道:“魏营座好高明的身手”
“彼此!彼此!”魏名扬微笑着说道
刘团长看到魏名扬脸不红、气不喘,脸上也不见有汗,心里清楚:这两人再打下去,高连长必定落败
魏名扬对高虎说道:“高连座!这刺杀术不错吧!
如果可以,请在军中传播!”
高虎猛然一愣:自己刚才进攻、防守使用的都是从魏营座这里学到的
不由得惊道:“营座!这刺杀术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魏名扬不可能告诉他是一支轻步兵之王的队伍总结出来的,只能够把这事往自己身上揽:“这是总结出来的”
刘团长现在也看出来了:魏名扬传授的这套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