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波吹上天,却也没有逃过弹片的洗礼
浑身承受了不知道多少枚弹片,像破麻袋装水一样,身上的鲜血到处都在向外冒,明显是死了
敕使河原四十三上士隔得要远许多,并且它跟这段战壕也拐了一个弯,弹片没有伤到它
炮弹的巨大能量通过大地传导过去,它并没有全身扑在地上,也避免了被这股强大的能量震伤
虽然耳朵非常难受,但是至少还能够活下去
环顾四周,敇使河原四十三上士看到的每一个鬼子都是脸色苍白,神情仓皇
它们这些鬼子是第一次被重炮这样子轰炸,昨天看着山炮兵挨炸,它们已经吓着了
今天轮到它们自己挨炸,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坠入地狱
“妈妈!我要回家!”勘解由小路太郎突然站起来,冲出战壕大声喊道
井上三郎伸手去抓了一把,没有抓住
只能够任由勘解由小路三郎在战场收乱冲乱跑,已经精神崩溃的鬼子在战场前面横冲直撞
“妈妈!我要回家!”的声音就在步兵第一大队防线前面响起
就算是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的榴弹爆炸,也没有阻止这个声音传入鬼子的耳朵里面
鹤田苍青大队长愤怒了: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话语,明显扰乱军心啊!
“打死它!”大队长出离愤怒了,大声命令道
这样精神崩溃的鬼子,就算是把它拖回来,今天也无法参加战斗的
鹤田苍青大队长正是想到这一点,才下达了击毙勘解由小路太郎的命令
一个大队的鬼子打一个完全没有防备的精神病人,勘解由小路太郎终究免不了一死
它死了没有什么,鹤田苍青大队长却是发现:打死一个鬼子后,全大队所有的人神情都放松了一些
如果再来几个这样精神崩溃的鬼子就好了!
鹤田苍青大队长明白:国军的炮火轰炸给这些鬼子们极大的压力
它们通过开枪杀人,把这种压力发泄一下,其余鬼子的精神就好过得多
步兵第四大队这个时候绝大部分的鬼子都是躲藏在堡垒之中,只有二十个哨兵,还在战壕里面瑟瑟发抖地盯着前面
松岛谅上士听着周围不断爆炸的炮弹声,再看看不远处的堡垒
说不羡慕是不可能的,说不害怕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它却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其他的鬼子躲在自己修建的堡垒里面
自己却在这里提心吊胆地拼命,也许下一枚炮弹就会把自己炸死
只要想到这一点,它就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跟在它身边的白石悠斗中士,情况也没有好一些
它也是同样在浑身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松岛谅给它讲过,这个时候逃向堡垒的下场是死
它早就逃过去了
丰川三郎大队长看着还在掉下来的炮弹,脸上的神情终于轻松一下来
它已经亲眼看到一枚炮弹直直地掉在一个修建的堡垒顶上
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