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傅试在心里暗笑“有你这么夸人人的嘛,霍去病英年早逝,你这是在咒人家早死呢”
贾政还没想到这层,他正笑得开心时,就见程日兴从门外走进来,冲其拱手道:“老世翁,在下来迟一步,还请见谅”
贾政忙道:“无仿,无仿”
程日兴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贾政道:“在下在府外遇到林大人的侄子,他有一封书信,托我转交给老世翁”
“哦,”
贾政接过书信,边拆边问:“若愚既然到了府外,为何不进来?”
程日兴惊讶地道:“老世翁还不知晓吗?”
“知晓什么?”
“贵府的仆役不许林参将进入府内”
“什么?”
贾政闻言面色一黑,将亲戚阻拦在门外,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嘛
由于屋里坐着好几个清客,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先低头观看手里的书信
政老爷台鉴:
晚辈尝闻,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作恶之家,必有余殃
当日来京,贵府赠一小婢给我叔母,出于对兄嫂的信任,我叔母未曾索取其家人,以为贵府会善待之
属料今因两家长辈政见不合,贵府仆役就恶待小婢之表兄吴贵小妹闻之,向我求助晚辈欲重金赎之,贵府却扣人不放
无奈之下,晚辈只得向政老爷求助,恳请大人念在同我叔母兄妹情深的份上,善待之,晚辈必将感激不尽
晚辈林云叩拜
…
贾政看完书信后,只觉脸颊火辣辣的
林云一口一个晚辈,连舅父都不认了,他哪是来讨要仆役,分明是在指摘自己管家无方,不配做他的长辈
贾政收起书信,冲几位清客尴尬地笑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各位请回吧”
众人都是满心好奇,不知那封信里写的是什么可贾政既然不说,他们也不好询问,只能起身拱手告辞
等到众清客都出去之后,贾政恼怒地喊道:“来人”
一名长随跑进来,躬身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叫琏儿和赖管家速来见我”
“是”
…
过不多时,贾琏和赖大一起走进书房
贾政瞅着二人喝问道:“是谁下令不许云哥儿进府的?”
贾琏闻言心里一突,原来云兄弟是要从老爷这边入手,也不知是何人帮他传的消息
赖大瞅瞅贾琏,希望他能主动向政老爷汇报,可贾琏低着头一言不发,一副打死都不开口的模样
贾政抬手一拍案几,“赖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子?”
赖大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一脸惶恐地道:“回禀老爷,是太太吩咐的”
“我就猜到是她”
顿了顿,贾政又问:“这事老太太知晓吗?”
赖大:“老仆不知”
贾政转向贾琏问道:“琏儿,老太太是否知晓此事?”
贾琏忙道:“老祖宗不知”
贾政闻言脸色稍缓,随即又冲赖大问道:“那个吴贵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