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甚至是没有兵权的香港知府或者广州知府,他都很乐意接受
在秦府稍坐了一会儿,林云谢绝了秦啸庭留下来用膳的邀请,带着几名护卫骑马赶往逸尘书院
…
逸尘书院外的陆行之墓前,林云手拿着一坛佳酿,倾洒在墓碑前的黄土地上
陆行之虽然同他交往很短,对他却比林如海还要关心,尤其在平定三王之乱这件事上,陆行之几乎是违背了原则,提前向他透露了轩王爷被天子软禁的真相,这可是林如海都做不到的事
林云正站在墓前沉思,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响
他回头看去,原来是新任逸尘书院山长长禄来了
他连忙冲长禄拱手道:“林云拜见堂长”
长禄微微颔首道:“既然来了书院,为何不去见我?”
“我心里有许多未解之谜,想来山长墓前寻找答案”
“哦,你可找到了?”
林云郑重地问:“堂长,山长是不是真的走了?”
长禄弯下腰,抬手用衣袖在墓碑上轻擦了几下,轻声道:“山长确实病故了,之所以在他病故这件事上故弄玄虚,是山长生前定下的遗计,西宁郡王以为山长是假死,暗中跟随左武卫出征,想要配合吴三省在他背后叛乱,他便先对吴三省所部动手,导致出兵时机延缓,为朝廷抽调援兵争取不少时间”
林云闻言感叹道:“山长遗计平定三王之乱,就算是郭奉孝在世,也会自叹不如也”
“山长计谋虽好,可若是没有你镇守在大沽口炮台,台岛叛军早就打进来了,京都只怕丟矣”
林云并没有自谦,在山长墓前,他觉得不需要说那些假话,他冲长禄问道:“山长有没有给我留下书信?”
长禄摇头道:“山长说了,该交待的他都已经交待你了,再留书信只是徒增伤悲他只是让我叮嘱你一句,你的出路在海上”
林云默默地点点头,这句话陆行之和他说过,之所以让长禄再叮嘱他一遍,估计是担心他沉迷于京城的繁华,不肯远离京城
他冲陆行之的墓碑深施一礼,然后又冲长禄道:“弟子刚回来,府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改日再来书院拜访您”
长禄摆手道:“去吧只要记心里即可,不必在乎那些虚礼”
“弟子告辞”
林云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想起什么,他转回身向长禄问道:“堂长可知楚王参与叛乱之事?”
长禄答非所问地道:“知晓如何?不知晓又如何?”
说完,他便一甩衣袖,转身向书院走去
林云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即莞尔一笑,他在心里暗道:“自己真是蠢到家了,不管楚王参加叛乱是真是假,他都出局了”
想通之后,林云一身轻松地骑马返回京城
众人抵达东城外,林云在马上看到一支数十人的队伍风尘仆仆地朝城门这边行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