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根基,孙兆麟此建议就等于是在挖我大楚朝廷的根基,陛下切莫被此獠鼓惑”
至德帝怒斥道:“住口,朕又不是三岁孩童,难道还分不是非黑白?”
“请陛下三思”
礼部尚书萧稼轩站出来,手举笏板冲天子施礼道:“陛下,臣也以为孙兆麟的提议不妥,请陛下三思”
又一位白胡子老头走出来,跪在至德帝面前,恳求道:“陛下,为我大楚江山计,请陛下三思”
林云认识这为老臣,他是大理寺卿苏泽,自己还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住过一次
有这三位重臣带头,呼啦啦又站出好几十位朝臣,纷纷跪倒要求天子收回成命
至德帝阴沉着脸道:“还有谁反对摊丁入亩,火耗归公的政策,都站出来,让朕好好瞧瞧”
话音刚落,就见齐王宁珂站出来,手举笏板冲至德帝道:“儿臣有几句话想问问虞大人,请父皇允准”
至德帝:“准奏”
宁珂走到虞允礼面前,先施一礼,然后恭敬地问道:“虞大人请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出自何处?当作何解?”
虞允礼:“回禀王爷,此文出自荀子·哀公,意指朝廷如舟,百姓如水,水既能让船安稳地航行,也能将船推翻吞没,沉于水中”
宁珂:“虞大人所言甚是,可如今百姓过着衣不遮体,食不裹腹的日子,可士绅全是穷奢极欲,又不用交粮纳税,您说究竟是谁在毁我大楚朝廷的根基?”
虞允礼:“王爷此言差矣,士绅是国家的基石,他们过得好点是应该的,至于王爷所说的穷奢极欲之辈,应该是极少数,不足为凭”
至德帝怒斥道:“够了,朝廷税收一年少似一年,再不改新,朕连官员的俸禄都发不起,还谈什么治理国家”
虞允礼抬手摘下官帽,放在地板上,然后冲至德帝叩拜道:“陛下如决意施行摊丁入亩,火耗归公的恶政,老臣乞骸骨”
至德帝冷笑道:“好!很好!还有谁想致仕的,都除去官帽吧”
这话一出口,立刻有几十位官员摘下官帽,放在面前的地板上
林云在心里暗自称奇,明明天子都快要暴走了,这些人咋就敢往枪口上撞呢,难道他们真的不怕
至德帝扫视着大殿内的众臣,接着问道:“还有何人想辞官的,都一并站出来吧”
见没有人再出班至德帝站起身,一甩衣袖走了
内侍立刻尖着嗓子喊道:“陛下有旨,退朝”
林云瞅向呆愣愣站在原地的萧稼轩,心道:“这位是翰林出身,天子近臣,又是礼部尚书,他为何要公开反对天子呢?”
冯康伸手拽拽他的衣袖道:“傻愣什么,还不赶紧走”
“哦”
林云跟随冯康走出太和殿,见外面天光已经大亮了
冯康冲林云问道:“今天这事,你是怎么想的?”
林云:“回去我就给父亲写信,让他配合朝廷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