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
王熙凤:“哎哟喂!你们听听,好像平儿过去,我会虐待她似的”
平儿娇嗔道:“二奶奶~”
王熙凤:“不说了,再说我反到成了恶人”
林云:“林妹妹她们在何处?我过去瞧瞧”
李纨:“她们正在东暖阁那边吃肉联诗呢,你现在过去,只怕鹿肉早就被她们吃光了”
王熙凤:“说起联诗,我今儿也做了一句诗”
林云:“哦,说来听听”
“一夜北风紧”
“探花郎,你说我这句诗作得如何?”
“不错,你再加把劲,就可以称半个诗人了”
林云说笑着夸赞了一句,便告辞离去
出门之后,他在心里暗道:“想不到大观园联诗移到我这边来了”
…
林云来到东暖阁这边,看到一群女孩子小脸红扑扑地正在高谈阔论,说的都是诗词文章
等林云走进去后,众人就像是被按下了停止键,都不说话了
林云好奇地问:“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啦?”
探春笑道:“在你这位探花郎面前,我们哪敢谈论诗词”
林云:“你们尽管说好了,我今儿只听不评论”
香菱:“那也不能说,你嘴上不评论,心里肯定会笑话咱们”
“怎么会呢
宝琴:“林大哥,小妹还从未见你写过诗词呢,不如你今天写一首让我们瞧瞧”
史湘云跟着附和道:“宝琴妹妹说的是呢,今儿是大年初一,又天降瑞雪,还请兄长写一首应景的诗词给我们瞧瞧”
林云苦着脸道:“不是吧,我是来吃肉的,结果肉没吃着,还要被你们命题考试?”
黛玉激将道:“兄长莫非是官做得久了,已经江郎才尽了?”
“妹妹,你这激将法也太小儿科了”
“小儿科是什么?”
“就是小孩子常使的手段”
“你才是小孩子呢”
史湘云起身将林云拉到椅子旁,推着他坐下,又去取来笔墨纸砚,摆放在他面前,央求道:“今儿姐妹们都聚齐了,兄长就写一首给她们瞧瞧”
林云提起毛笔,一边蘸墨,一边问道:“以什么为题?”
香菱:“就以雪为题,才刚我们就是即雪临句”
林云:“怎么又是以雪为题,记得上次在荣国府,我就以雪为题写过一首打油诗”
黛玉:“那首不算,兄长必须写出让人惊艳的好句子才行”
“妹妹,你这要求也太高了”
“兄长若是自认已经江郎才尽,那就罚酒三杯好了”
“你这是想让我丟脸呀”
“嘻嘻嘻~”
小宛对诗词特别爱好,她斟了一杯酒走过来,递给林云道:“三爷先喝了这杯热酒,再写不迟”
林云笑道:“昔日有关公温酒斩华雄,今儿我要温酒赋新词”
说完,他便提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起来
众人见状,都围拢过来,探头朝宣纸上看去
香菱在一旁轻声念道:“非关癖爱轻模样,冷处偏佳”
柳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