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有不少人在一楼窗口已经投注,但大部分想多探点消息或参考旁边人投哪一方,总要等到没剩多少时间才决定。
李皓看了一眼手上盒子里的金属牌,有红蓝两种颜色,与墙上正在播放的参赛人员的衣服颜色相同。
今晚有两场,看来等会还要下来一次。
易方负责清点下注的金额再登记在一个本子上,李皓则是拿出相应金额和颜色的金属铭牌给下注的人。
投注金额各不相同,李皓一开始还不太熟练,有时要用好几张才能凑够下注的数目。
易方谦麻烦,又怕李皓弄错,收了一半不接受一百几十的投注,此举引来一片骂声。
不过这样收数简单粗暴,李皓喜欢。
李皓将收到的钱随手用一个皮筋扎好,分别放入推车上红蓝两个有颜色的布袋里。
两人推着车围着擂台兜了几圈,钱袋鼓了,装铭牌的盒子轻了。
“我问一下,这种买一赔一的方式,投注一边倒的情况下多下注的一方赢了的钱向谁拿?”两人上二楼的时候李皓明显觉得一个袋子沉好多,开口问易方。
“让我们两来收的是猛叔做庄,这些是明码,加在一起没多大的数。这里也有赌赔率的时候,今晚两场的庄家带各自的打手来打,接受一比一的赔付,详细的有空同你讲解。一般这种赌法,不光是明码,暗码也会出现一边倒的情况,这时猛叔会同被少下注的一方沟通,看对方受不受。另外明码是我们收,暗码只有双方庄家和猛叔知道。”易方看来对这一块很熟。
这样说来孟达只是提供一个平台,是个组织者的角色。
易方当着孟达的面掏出两百美元,放进蓝色的袋子,然后再在本子的最后一行记上,蓝方,两百美元。
就在李皓掏出一块面额两百的蓝牌递给易方时,孟达开了口:“你不买点?”
李皓摇摇头。
将金属牌和钱袋交给专门清点的人后,李皓同易方去到走廊里去看现场的情况。
离比赛还有一点时间,两人走到人少一点的角落。
“那猛叔怎么赚钱?”李皓也学他这样叫孟达。
“一般抽暗码赢家赢钱数额的百分之五至百分之十。”易方轻描淡写道。
“那这些散户呢?”李皓将头朝一楼扬了一下。
“门票。”易方边说边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李皓接着问,当然是指一百美元。
“那太好赚了,十元!”易方瞪了一眼李皓。
算下至少有两百人,是个不少的数目。
换成人民币也有一万多,换成缅币有一大堆。
“这些散户就是明码,也是掩人耳目的,暗码在楼上,我们见不到,猛叔今晚没上楼是已经谈好了这两场比赛的佣金,他现在只负责看好两个庄家及其他大额投注的钱。”易方在李皓耳边小声说道。
“收下面的单猛叔会不会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风或雨 作品《缅北南雁,我在掸邦女子监狱当狱长》第二十四章 明码与暗码